
第三章 是鴻門宴嗎?
越南宋對春梨說:
“春梨,你給老爺夫人說一聲,說今晚我就不在家吃飯了。”
春梨說:
“好的,小姐,我這就差人去報。”
越南宋對那來通報的丫鬟說:
“你去回複一下,我換身衣服就來。”
“好的,小姐。”丫鬟切了切身,就退去了。
越南宋挑了一套淺藍色的衣衫,讓春梨給她換上。
又梳了頭。
清新淡雅。
春梨說:
“小姐,你這身衣服做出來後,這還是第一次穿。”
越南宋看著鏡子裏麵,自己都很喜歡這份清雅。
“這麼清麗出塵的衣服,我以前不喜歡麼?”
春梨回答說:
“以前小姐說這太素雅了,襯不出你的氣質。”
越南宋說:
“那正好,讓瞿二公子重新認識一個新的我!”
上了馬車,不久就來到了瞿府門口。
春梨給馬車放好凳子,在旁邊伸手扶越南宋下了馬車。
瞿府門口早有家丁等候:
“姬小姐快隨我進來,我家二公子早候著了。”
春梨心裏很好奇,她家小姐究竟使了什麼招數,竟然允許她進府了,而且還是這般禮貌的待遇!
越南宋心裏早樂開了花:
“嗬嗬,這瞿府,還不是被我創進來了!”
但表麵卻平靜無波。
“有勞帶路了!”還不忘禮貌地謝謝家丁。
家丁趕緊回應:
“應該的,應該的,姬小姐現在是我府上的貴客!”
穿過兩道走廊,才來到瞿府用餐的大廳。
“呀!”心裏一聲暗驚,越南宋挺住了往前的腳步。
差點一個踉蹌絆倒在地。
隻見餐桌旁,坐著兩個人,一個是瞿乘風,另一個則是司空宇。
“司空大人也在這裏用餐嗎?”
越南宋心裏有些忐忑地問家丁。
家丁回複越南宋說:
“提督大人是我家二公子的好兄弟,經常在這裏用餐的。”
越南宋點了點頭。
家丁將越南宋帶至大廳前,報告說:
“二公子,姬小姐帶到了。”
瞿乘風起身,拉出一個空位,迎接越南宋:
“姬小姐快請坐!”
“姬小姐坐這裏吧!”司空宇卻起身,將自己的位置讓出來。
越南宋心裏一吃緊:
“這死太監是幹嘛?這就給我修羅場了嗎?”
麵上卻隻得死陪著笑:
“謝謝瞿二公子,謝謝司空大人!”
心裏又在難以抉擇:
“這座哪張呢?坐右邊的,可摸不透這死太監的用意,惹惱了他怎麼辦?
坐左邊的,可這畢竟是瞿乘風的家,不好拂了他的麵子。
這到底該怎麼選擇?”
兩人都在等著看越南宋的選擇。
越南宋一腳走到桌子的另一邊,自己拉出一張凳子。
“這餐桌夠大,我坐這裏便好!”
邊說邊對二人陪著笑。
這兩人,她是一個也不敢得罪。
一個是回去的鑰匙,一個是摸不清意思可能就被哢嚓的命。
瞿乘風看到越南宋的對應之策,說:
“也好!”
司空宇說:
“姬小姐果然聰慧過人,反應靈敏!”
“反應靈敏?”越南宋皺一皺眉,心裏重複著這句話,怎麼感覺怪怪的。
“反應靈敏?”自己又心裏恍然大悟一遍,“這不是把我當成動物形容嗎?!”
於是眼神有些恨的看向司空宇。
司空宇卻裝作若無其事的問:
“怎麼了,姬小姐難道是對瞿二公子府上的布菜不滿意嗎?”
越南宋隻得也裝作無事:
“沒有,沒有,很滿意,很滿意!”
司空宇說:
“我看你眉頭緊鎖,以為沒有合你口味的呢!”
瞿乘風見狀,連忙給越南宋倒酒。說:
“姬小姐會飲酒嗎?要不要小酌一杯?”
司空宇卻夾了一塊青菜放在越南宋麵前的盤子裏,說:
“還是先用菜吧,小心別傷了脾胃。”
瞿乘風為自己排解尷尬:
“是我考慮不周了。”
有看著越南宋說:
“那姬小姐看自己喜歡什麼菜,自己夾。如果還有什麼想吃的,我這就吩咐廚房去準備!”
越南宋說:
“不用了,這些已經夠多了。”
心裏卻在蛐蛐:
“這哪是什麼用晚膳?這是鴻門宴吧!”
一頓飯,硬是讓越南宋如坐針氈。
好不容易,終於吃完了。
“姬小姐,你知道我為什麼邀請你今晚過來共進晚餐嗎?”
瞿乘風對越南宋說。
終於是說到重點了。越南宋心裏說。
“我沒想到姬小姐繪畫造詣竟然如此高,之前是我被表麵事情蒙蔽了雙眼。
希望姬小姐給一個重新認識的機會!”
司空宇也走過來,對他們說:
“今天天色也比較晚了。畫的事情改日再談吧!”
然後對越南宋說:
“姬小姐,不然,今天我送姬小姐回府?”
瞿乘風說:
“那哪敢勞煩提督大人呢?我瞿府自有馬車相送的。”
越南宋心裏:怎麼,又開始了嗎?他們今天是怎麼了?
司空宇說:
“不勞煩,我這不也要回去嗎?順路的事!”
見爭執不過,瞿乘風隻得作罷。
一男一女,大晚上,共乘一輛馬車內。
哦,不,是一個太監。
越南宋拘謹地坐在馬車內,不敢說話,也不敢看司空宇。
她不知道司空宇到底是何用意。
春梨陪走在馬車外麵,也不敢說一句話。
但內心早已翻江倒海。
“姬小姐,怎麼今天這樣拘謹呢?”司空宇邪魅陰險地笑著,看著越南宋。
越南宋扭頭看著馬車的車窗外:
“沒有啊,我什麼時候不是這樣的呢?”
司空宇說:
“不是哦,第一次見姬小姐,可是大膽得很呢!”
越南宋決定了,要死就死吧!
之前見了這死太監究竟是做了什麼,讓他如此針對!
與其這樣被一次次淩遲,不如把它搞清楚了!
於是越南宋回頭,看著司空宇說:
“司空大人,我姬某究竟是如何得罪司空大人您了呢?
從今天白天見到您,到今天晚上,您一次次給我難堪!”
司空宇說:
“是我給姬小姐難堪了嗎?”
然後伸出右手,單手捧著越南宋的左臉,
眼睛死死盯著越南宋的眼睛:
“不是姬小姐說,我司空宇這幅美貌,就算是太監,也要吃上幾口的嗎?!”
聲音及其平靜,卻透露著無限殺氣。
這話讓越南宋心裏一寒:他這是要報複?
這姬九月,真正是。。。。。。難以形容,天理難容!
越南宋試探性地問:
“現在後悔我之前說過的話,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