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 親了?
司空宇臉微微一撇,在越南宋耳朵邊吹氣到:
“姬小姐認為來得及嗎?”
越南宋隻覺得耳朵微微熱又微微癢,就不自覺地看了司空宇一眼。
這張臉,輪廓分明,有棱有角,眼神深邃卻又充滿正義感。
這分明是一張比瞿乘風要高級得多的五官!
即便放到現代,也是很有權威性的!
這怎麼能是個太監呢?
越南宋竟一時看得入了迷。
“姬小姐,你臉紅了。”
司空宇曖昧地提醒了一句。
越南宋一下子臉更紅了!直紅到脖子根!
她不知道是臉紅司空宇與她離這麼近,還是臉紅剛才看這幅美貌看得走了神。
司空宇不給越南宋任何退步的台階:
“姬小姐是準備嫁給瞿二公子,然後又耍著我司空宇嗎?”
聲音依然是平靜的。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越南宋隻得裝傻。
心裏卻在狠狠地罵:真是個小人!心胸如此狹窄!
司空宇輕輕地笑了:
“這麼說,姬小姐是不打算嫁給瞿二公子了?”
“不是!”想都沒想,越南宋脫口而出。
開什麼玩笑,不嫁給瞿乘風,她怎麼回去?
可這句話,卻把司空宇惹惱了:
“可嫁給了瞿二公子,姬小姐準備怎麼安排咱家呢?”
音調不高,可明顯已經不悅了。
“咱家,咱家,這不就是提醒我你是個太監嗎!”越南宋心裏七上八下的。
實在摸不準這個司空宇的脾性啊!
“司空大人,您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之前呢,是我年幼無知,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
還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這個婦道人家一般見識!”
越南宋用討好的語氣說著最昧良心的話。
司空宇語氣更輕了一些:
“姬小姐這是在罵我司空某小肚雞腸,斤斤計較?”
越南宋趕緊解釋:
“不是!不是!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司空宇右手一把狠狠地拽起越南宋的左手:
“那瞿二公子,你是嫁,還是不嫁?”
越南宋聲音顫顫抖抖的:
“那我是該嫁還是不該嫁......”
再多說一個字,估計眼淚都給嚇出來了。
“嗯!”司空宇猝不及防地親了越南宋一口。
越南宋萬千錯愕地愣住了。
這時,馬車已經到了姬府門口。
司空宇掀開門簾,對春梨說:
“扶你家小姐回府!”
春梨什麼也不敢問,靜靜地把越南宋扶下馬車。
越南宋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馬車掉頭走了。
原來司空宇和姬府並不同路,而是相反方向。
姬府。
看著小姐這副呆傻傻的樣子,春梨趕緊給她家小姐拿張凳子坐下。
坐在桌邊的越南宋,依然還沉浸在剛才的情境中沒有回過神來。
“小姐,小姐!”春梨死勁叫了兩聲。
“怎麼了,春梨?”越南宋這才回過神來。
“提督大人把你怎麼了?他為難你了嗎?”
越南宋不知該如何解釋,說她被一個太監親了......
她實在開不了口說這件事。
這要是傳出去,別說能不能嫁給瞿乘風,就是姬府都不知道要陷在怎樣的輿論風波裏!
越南宋伸手摸著剛才被司空宇親吻的臉。
實在不敢相信,她被一個太監親了!
春梨看著越南宋的呆傻模樣,問:
“小姐,那提督大人是打你耳光了嗎?”
越南宋沒有回答春梨,而是吩咐她:
“春梨,你給我打盆水來,快點!”
“好的,小姐!”春梨說完就出房間了。
春梨出房間後,越南宋破口罵道:
“真是個死變態!太監也收不住本性!
可憐我這花容月貌的,初吻竟毀在一個太監手裏了!”
邊說邊死勁用手帕搓著臉。
提督府。
司空宇回到府上,也納悶自己剛才在馬車上的行為。
“明明計劃好隻是教訓一下她,怎麼會。。。。。。”
嘴上這樣說著,可是腦海裏卻回憶起剛才親吻越南宋的情景。
軟軟的臉蛋,嫩嫩的皮膚,。。。。。。
“瞎想什麼呢,你可是個太監!”想著自己又罵自己。
秦時看著自家主子,說:
“提督,我聽魏如鏡說你自從送了姬家小娘子回去後,就一幅失心瘋的模樣。
一會兒小人得勢的樣子,一會兒傻笑,一會兒又罵自己。
你這是怎麼了?”
司空宇朝秦時刀了一眼過來,秦時趕緊閉了嘴。
“失心瘋?小人得勢?你們就是這麼議論我的?”
秦時連連搖頭:
“不敢,不敢!”
秦時和魏如鏡是司空宇的兩大心腹。
司空宇平時做什麼都不會瞞著他倆。
“我真有這個樣子嗎?”司空宇又問。
秦時大膽地問:
“提督,你不是說要替瞿二公子教訓一下那姬家小娘子,讓她以後不敢胡作非為,要對瞿二公子一心一意。
你到底辦成了沒有啊?”
司空宇說:
“婚姻大事豈非兒戲。這是在幫他們兩人看清對方,也是對自己負責。
哪有那麼容易就辦成的。”
秦時不理解:
“可你作為堂堂西廠提督,去管這種兒女私情的事情,說出去豈不逗人笑掉大牙?
更何況,人家男女之情的事,和咱西廠有什麼關係。。。。。。”
秦時的意思就是,男女之情,你一個太監管得著嗎?
司空宇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大的變化。
明明上次被姬九月“調戲”後,自己本不想計較,可想著瞿乘風是自己的好兄弟。
就打算教訓姬九月一下,讓她以後不敢再胡來,要對自己喜歡的男子一心一意。
這樣也算是他幫瞿乘風這個好兄弟的一個忙。
可誰知道,今天中午再見了一次姬九月之後,心中就產生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覺。
“明明隻是想讓她難堪。。。怎麼還搭上了自己的初吻。。。。。。”
今晚對司空宇來說,也是難眠的一晚。
姬府。
春梨打水來了。
“小姐是要洗臉嗎,我來幫你吧!”
“我自己洗!”
說著越南宋自己看著臉盆裏的水,用力地用毛巾搓著臉。
被一個太監親了,真正是膈應得很!
越南宋對春梨說:
“春梨,你給我找一些染料,胭脂那些東西來。
就是可以往皮膚上上色,不傷皮膚,而且不容易清洗掉的!”
春梨問:
“找這些東西做什麼?”
越南宋說:
“你別管,給我找來就是了!多找幾種顏色。”
原來,越南宋是想在司空宇親過的地方繪製一幅圖案。
“不把它遮住,豈不影響我對瞿乘風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