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蘇晴是出了名的生存狂,失蹤前她塞給我三個錦囊,神色凝重:“玲玲,這三個錦囊你按順序打開,能保你一命,切記,防天災,更要防人禍。”
上一世,我還沒來得及看第一個錦囊,末世高溫就來了。
家裏斷水斷糧,丈夫張偉一家為了逼問蘇晴是不是留了巨額存折給我,竟活活剝了我的皮。
臨死前,我看著婆婆和小姑子架起鍋,張偉獰笑著搜出那三個錦囊,發現隻是幾張紙條後,憤恨地將我推入滾水。
“媽的,還以為是密碼,原來是廢紙!煮了吃肉!”
劇痛中我含恨而終。
再睜眼,我回到了高溫末世降臨的前三天。
張偉正拿著那三個錦囊,一臉貪婪地問我:“老婆,蘇晴那富婆給你留了什麼好東西?是不是銀行卡密碼?”
我看著他那張偽善的臉,露出了這一世的第一個笑容。
“是啊,咱家要發財了。”
......
我從噩夢中驚醒,冷汗濕透了睡衣。
眼前是張偉那張放大的臉,手裏正捏著蘇晴給我的錦囊,眼神裏全是算計。
我掐了一下大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殺了他是便宜他,這一世,我要讓他們在絕望中一點點腐爛。
我一把奪過錦囊,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
“這是蘇晴給我的內部消息,三天後有支股票會瘋漲,這錦囊裏是代碼和入場時間。”
張偉的眼睛瞬間亮了。
“真的?那富婆消息一向靈通!老婆,快打開看看!”
我把錦囊揣進懷裏,推開他往廁所走。
“急什麼,蘇晴說了,必須要在特定的時辰開,不然財運就散了。”
鎖上廁所門,我顫抖著手打開了第一個錦囊。
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賣掉一切能賣的,囤積水、隔熱層、太陽能板。不要相信任何人,特別是你枕邊人。】
眼淚瞬間湧了出來,蘇晴,你早就看透了這一家人的狼心狗肺。
我擦幹眼淚,把紙條衝進馬桶。
走出廁所時,我已經換上了一副激動的表情。
“老公,蘇晴說這次機會千載難逢,能翻十倍!但是我們需要本金。”
張偉急得搓手:“咱家存款隻有五萬,不夠啊。”
我盯著他的眼睛:“把房子抵押了,車也賣了,咱們幹票大的。”
張偉猶豫了一下,但貪婪很快戰勝了理智。
接下來的兩天,我利用在房產中介的人脈,走了加急通道抵押了房子。
車子直接送去了二手市場,全變成了現金。
錢到手的那一刻,我立馬租了個偏僻的地下倉庫。
高級凍幹糧、壓縮餅幹、成箱的礦泉水、便攜式發電機,源源不斷地送進去。
回到家,我找來了裝修隊,直奔次臥。
“把這間房的門窗全拆了,換成最高級別的防爆門和防彈玻璃。”
婆婆王翠花正嗑著瓜子看電視,見狀跳了起來。
“你個敗家娘們!好好的門換什麼?有這錢不如給我家燕子買個包!”
她伸手就要來推搡工人。
我不像前世那樣唯唯諾諾,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手背上。
“啪”的一聲脆響。
王翠花愣住了,捂著手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冷冷地盯著她:“這臥室為了以後存金條才裝修的,誰敢攔著我發財,我就跟誰拚命。”
那眼神太凶,王翠花縮了縮脖子,沒敢再嚎。
小姑子張燕聽見動靜出來,發現我腳邊有好幾個購物袋。
她眼尖,看見了裏麵的衝鋒衣和登山靴,立馬嚷嚷。
“嫂子,你怎麼隻給自己買?我也要!我要那個粉色的!”
我心裏冷笑,那是能抗極寒極熱的專業裝備,你配嗎?
我從另一個袋子裏掏出一條真絲吊帶裙,扔給她。
“那個又醜又笨重,這是大牌當季新款,幾千塊呢,專門給你買的。”
張燕喜滋滋地拿著裙子在身上比劃。
裝修隊效率很高,一天搞定。
我在牆壁夾層裏塞滿了工業隔熱棉,對外隻說是為了隔音。
第三天深夜。
張偉還在書房盯著電腦做著發財夢,全家人都睡了。
次臥裏,我已經堆滿了提前製好的冰塊和成箱的物資。
看了看牆上的掛鐘,距離正午十二點隻剩一小時。
我抱著最後一箱水,走進了次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