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閨蜜雙雙被趕出豪門的第五年。
我因為賣菜大媽少給找了五毛錢,破口大罵。
閨蜜因為付不起下月的房租,哀求著魚店的老板給一份工作。
這時,謝家兄弟倆坐著保時捷停在城中村街口,施舍給我們一個複婚機會。
聞言,我和閨蜜對視一眼。
二話不說直奔民政局。
吃糠咽菜的日子,我們早就受夠了。
再度回歸豪門,為了滿足兄弟倆的期待。
我拋棄從前的溫柔體貼,在社交場上大殺四方,成了人人豔羨的一枝花。
閨蜜則收起了囂張跋扈的性子,安心當個本分的富太太。
可兩兄弟卻抱著我們。
哭求我們變回原來的樣子。
......
看著手裏嶄新的紅本本。
我和閨蜜在保時捷裏長舒了一口氣。
五年前。
我被謝懷玉的小秘書在宴會上設計陷害,和服務員穿了同款的衣服,惹得媒體紛紛發稿嘲諷。
閨蜜林巧忍受不住謝子瀾一夜換了七位,提著高跟鞋砸爛了每一個人的頭。
謝懷玉冷著臉說我軟弱無能,撐不起謝家大夫人的位置。
謝子瀾罵著閨蜜恃寵而驕,是個隻會拈酸吃醋的瘋女人。
我們雙雙被謝家清掃出去。
身無分文的我倆,從此風裏來雨裏去,屁股下坐的隻有冰冷的小電驢。
這樣恒溫的真皮坐墊,我們已經很久沒感受過了。
晃神間,謝懷玉遞來遞來個雅致盒子。
打開,裏頭是一支頂級的玻璃種翡翠鐲。
“戴上。”
他不鹹不淡的命令。
末了,真絲眼鏡後眸光一閃,無奈的開口繼續交代。
“別拒絕,這不是給你的,是給謝夫人這個身份的,你......”
謝懷玉話沒說完。
我已經將手鐲戴在了腕子上。
對著他淺笑一下。
“很合適,謝謝。”
謝懷玉仿佛被噎到。
愣了好幾秒,才繃起嘴角點點頭。
眼神卻帶著出乎意料。
這也難怪。
從前我節儉,一心隻裝著謝懷玉這個人。
他早上吃的飽不飽。
晚上穿的暖不暖。
至於那些金貴的珠寶、高定禮服,於我而言都是身外之物。
所以我常常拒絕,即便是收下了,也是放在櫃子裏,整日穿的樸素。
現在想來我真是傻的可笑。
那些我不要的東西,後來悉數到了別的女人手上。
到了謝家大宅。
我前腳下車。
後麵閨蜜的那輛剛剛停穩。
我向她晃晃腕子上的玉鐲。
她向我漏出包裏金卡的一角。
我們都知道。
回謝家的第一筆到手了。
剛跟著兄弟倆進了大宅。
濃鬱的女士香水味鋪麵而來。
一對穿著女仆裝的雙胞胎姐妹光著腳撲到謝子瀾身上。
“二少,隻是領個結婚證,怎麼這麼久?”
“你是不是背著我們碰她了,罰你今晚隻能看,不能吃。”
兩個女孩嗲聲嗲氣著撒嬌,仿佛站在一旁的林巧是空氣。
謝子瀾左擁右抱。
扭頭笑看林巧。
似乎在等著林巧像從前一樣,尖叫著和兩個女孩廝打。
可林巧隻是輕聲吩咐下人。
“給兩位小姐拿雙厚實的拖鞋來。”
“身子要是受了涼,晚上可受不住我老公的折騰。”
看著遞到腳下的拖鞋。
雙胞胎臉上漏出一絲尷尬,又很快調整好。
“二少,姐姐哪有你說的那麼小氣?不如今晚讓她一起?”
麵對漏骨的邀請。
慣於在情場裏醉生夢死的謝二少竟然臉黑的滴水。
“給我滾!”
兩個女孩緊咬著嘴唇。
本想再說些什麼,可看著謝子瀾那幅吃人的表情。
還是扯起外衣。
倉惶的想要離開。
卻在路過林巧身邊時,被伸手攔住。
兩個女孩趕忙護住自己的臉。
林巧當年無數次捉奸在床,沒有一個小三臉上不掛彩,即便被踢出豪門五年,如今也威名在外。
謝子瀾看著,反而來了興致。
“下手輕點,誰家男人沒有幾個紅顏知己呢?”
“都五年了,你還不學包容點?”
可下一刻,看著林巧手裏的支票,謝子瀾徹底崩不住了。
林巧將支票塞進兩姐妹手裏。
眉眼慈愛,不知道還以為是個好說話的年輕婆婆。
“這是一百萬,你們拿著,就當今天的報酬。”
“當然,今天發生的事,你們要爛在肚子裏,否則別怪我們謝家心狠手辣。”
恩威並施,林巧表現的實在完美。
可接下來的一整頓飯,謝子瀾都沉默著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