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傾嬈是京城最明豔動人的紅玫瑰,卻無可自拔地愛上了傅家一絲不苟的工作狂——傅津橋。
她高調追了三年,終於將這座千年冰山融化。
直到這天,沈傾嬈發現一向克己複禮的傅津橋,竟背著她點了一百次雞。
她隨手點開這家雞排店的評論區,一張照片吸引了她的注意。
照片上,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無意入鏡,腕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手表,與周遭廉價的雞排店環境格格不入。
沈傾嬈的心猛地一跳。
這是傅津橋的手表,是她送給他結婚三周年的禮物。
沈傾嬈深吸一口氣,點開用戶主頁。
密密麻麻都是雞排店的點評。
“第一次吃,沒想到一塊雞排居然能撫/慰我工作後疲憊的心臟。”
“第三十七次,老板娘笑容很甜。”
“第七十八次,替她試吃了新品,不是我愛吃的口味,但她撒嬌非要我說好吃。第一次發現我也會遷就別人。”
......
足足一百次。
那個在外永遠克己複禮,情緒內斂得像一座冰山的男人。
在這個無人知曉的角落裏,變成了一個她完全陌生的存在。
不僅願意放下身段,品嘗他所認為的“垃圾食品”。
甚至會對另一個女人流露出如此直白濃烈的情感。
沈傾嬈手指開始發抖,但仍舊自虐般地翻著。
直到她看到這條評論:
“第十六次來,陪她到深夜。她專注的樣子,很迷人。”
發布時間是一年前,沈傾嬈清楚地記得這個日期。
那天她出了車禍,孕期大出血,危在旦夕。
可傅津橋的電話卻始終打不通。
一百通未接電話後,她流產了。
那個她放下所有驕傲,求了整整兩年,傅津橋才勉強同意嘗試的孩子,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第二天清晨,傅津橋才出現在病房,西裝革履,麵無表情地說:
“抱歉,昨晚在加班,手機靜音了。”
當時她竟然信了。
畢竟傅津橋就是這樣一個克己複禮到近/乎死板的人。
從不說謊,從不逾矩。
沈傾嬈放下手機,衝進洗手間幹嘔不止,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她抬頭看向鏡子裏的自己。
曾經那張明豔張揚的臉,如今隻剩下蒼白。
她無數次想讓傅津橋對她失控,卻隻把自己逼成這副狼狽模樣。
“放下他,不準哭。”
沈傾嬈深吸一口氣,抹去眼角的淚,給自己重新化了一個精致的妝。
她還是那個明豔張揚的沈家大小姐。
準備好一切,她闖進傅津橋的辦公室,將所有截圖照片扔在辦公桌上。
傅津橋從文件中抬起頭。
看到這些,他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楚楚救過我。兩年前,我在德國出差,結果食物中毒,是她把我送進了醫院。”
沈傾嬈愣住了。
那次明明是她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去給他驚喜,結果看到他病倒。
也是她在病床邊守了他三天三夜。
怎麼會變成蔣楚楚的功勞?
“一開始,我隻是想報答她,”傅津橋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後來我發現,她堅韌又頑強,我不受控製地被她吸引。”
沈傾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你們一年前就在一起了?”
傅津橋沉默片刻,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件事是我不對,作為補償,傅太太的位置永遠是你的。我和楚楚隻是......”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他的話。
沈傾嬈的手掌火辣辣地疼,卻比不上心口的萬分之一。
“離婚吧。”
傅津橋臉上浮現出清晰的指印,表情卻依舊克製。
“我尊重你的選擇。財產分割方麵,我會盡力滿足你的要求。”
多麼典型的傅津橋式回答,連出軌被抓都要保持體麵。
接過離婚協議書,看著上麵簽好的“傅津橋”三個字,沈傾嬈突然笑起來。
然後她在傅津橋的目光中,果斷撕碎了它。
紙屑落在地上,傅津橋緊繃的身軀終於放鬆下來。
“果然,你還是舍不得。”
他相信她不會真的和他離婚。
畢竟當初她高調追夫的事,幾乎轟動了整個京城。
也許是習慣了她的追逐,所以即便簽了離婚協議書,他依舊有恃無恐。
但這次,她是真的累了。
她改變了主意。
離開辦公室,沈傾嬈去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是去砸了蔣楚楚的雞排攤子。
第二件事,則是拜托人擬定了兩份死亡證明。
“大小姐,你也要學小說女主那樣,假死脫身,讓傅津橋後悔追妻?”
電話那頭,她的保鏢魏劭珩笑得一臉玩味。
沈傾嬈紅唇揚起:“我沒那麼蠢。”
“我要的,是讓傅津橋和他那個好情人‘死亡’。”
既然傅津橋承認出軌,她至少要讓他付出代價。
假死證明是第一步,一旦傅津橋和蔣楚楚“意外身亡”。
作為合法配偶,她將有權接管傅津橋的大部分財產。
盡管這很殘忍,但比起他們對她的傷害,這又算得了什麼?
掛斷電話,傅津橋的助理匆忙找到她。
“夫人,傅總他......他被人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