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掛了電話,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下一瞬,溫知夏就被拉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一枚鑽戒套入她右手無名指。
“知知,那天的確是我衝動了,我以後一定改,婚戒丟了就丟了,我新買了一枚更好的送你。”
溫柔的聲的音拂過溫知夏的耳邊,她胃裏猛地一陣翻湧,轉身就從他懷裏退了出去。
謝淮廷懷裏瞬間空蕩蕩,可仍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哄她:“知知別生氣了,不行你捅我一刀泄憤,行不行?”
溫知夏眉頭一擰,剛想開口,就被謝淮廷的手機鈴聲打斷。
“謝總,許小姐她突然不見了......”
謝淮廷眼裏驀地滑過一絲陰戾:“什麼叫不見了?那還不快去找!她有什麼差池,你們提頭來見!”
“知知,突然有點急事,我先走了。”他著急地甚至等不到溫知夏說話,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
溫知夏看著他的背影,突然笑了。
從公司出來,溫知夏接到助理電話:“溫總,地下賭場有人鬧事,您過來看看吧。”
到了之後,才發現許菁趴在暗黑潮濕的地上瑟瑟發抖。
輸紅了眼的男人罵罵咧咧:“不是要錢嗎?我這前女友拿來給你們抵債,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她現在可是謝淮廷的女人,你們敢動她嗎?”
絕望的許菁紅著眼向溫知夏求救,聲嘶力竭地解釋:“我跟他早就分手了,他把我綁來這裏賣了換錢,謝太太,求求你救救我。”
事到如今,一聲謝太太尤為刺耳。
溫知夏淡淡地看向男人:“這裏的規矩,沒錢,就留下一隻手。”
男人沒想到她竟一點不留情麵,連忙把許菁抓到自己麵前,拿刀抵住許菁的脖子:“放我走,否則我讓她跟我一起陪葬!”
“你憑什麼覺得你能用她威脅我?”
溫知夏冷冷地朝保鏢點頭示意,兩個保鏢不顧男人手裏揮舞的利刃,強硬地把人摁倒在地。
與此同時,許菁趁亂掙脫男人,男人手裏的刀刃劃破她手臂,鮮血直流。
溫知夏蹙了蹙眉,看著她摔倒在自己麵前,剛想彎腰去扶,許菁卻忽然嚇得往後爬了幾步,顫抖著猛朝她磕頭。
“對不起,謝太太,我再也不敢忤逆你的意思了,請你不要殺我......”
溫知夏看著她瘋瘋癲癲的樣子,剛想開口,謝淮廷忽然出現,用力推開她抱起受傷的許菁。
他陰沉著臉,厲聲質問:“知知,你太過分了,就算你對她有意見也不能這麼對她!”
許菁立刻依偎進他懷裏,哭著顛倒黑白:“謝先生,你別怪謝太太,謝太太本來就討厭我,想讓我死也是應該的......”
謝淮廷看著她渾身是血,眸中怒火再也掩飾不住:“知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毒?”
字字句句,都像一把刀用力捅 進溫知夏的心裏。
溫知夏看著他,喉間湧上一股腥甜,驀地笑了。
她想起那年,謝淮廷的仇家綁了她,拍下她的不雅照刺激謝淮廷,那是圈子裏人盡皆知的醜聞,被綁架的三天三夜,溫知夏受盡屈辱。
得救後,她親手拿起刀廢了對方一隻手,那是溫知夏的手第一次沾染鮮血。
她一路陪他走到今天,如果不是努力讓自己變得鐵石心腸,早就死了一萬次。
而現在,他卻可以冠冕堂皇地質問她,為什麼變成現在這樣。
溫知夏抬眸與他對視,聲音裏再也沒了往日的溫度。
“謝淮廷,我如果真想殺她,會讓你這麼輕易找到她嗎?”
許菁委屈地在謝淮廷懷裏啜泣:“謝先生,別怪謝太太了,是我賤命一條,別因為我傷了你們夫妻的和氣。”
謝淮廷看著受傷的許菁,心裏很不是滋味,目光冰冷地看向溫知夏。
“知知,還是不肯認錯嗎?”
溫知夏死死捏緊了手心:“不是我做的,憑什麼讓我認?”
謝淮廷神色冷峻地吩咐身後保鏢:“既然你不肯認,那你也嘗嘗被綁是什麼滋味。”
溫知夏臉色一白:“謝淮廷,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然而,謝淮廷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她被綁成粽子,幾乎是扔進賭場地下室的。
沒多久,濕滑的軟狀物就爬滿溫知夏全身,一條黑蛇纏住了她的脖子。
“謝淮廷,放我出去!我不能待在這裏!”
他明知道她最怕蛇!
可任憑溫知夏喊破喉嚨也沒人理會。
她掙紮著想甩開身上的蛇,身上的每一寸都像是被啃噬著,令她痛不欲生。
那條黑蛇突然吐出蛇信子,一口咬在她肩頭,她疼得幾乎暈厥。
恐懼和疼痛交加,很快讓她陷入昏迷。
失去意識前,她仿佛看到謝淮廷滿臉驚恐地朝自己撲來。
“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