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之珩回歸正常生活後,生命值很久沒有漲過了。
不管我怎麼發朋友圈,好像都不會再刺激到他了。
直到有一天,他的生命值開始下降。
【宿主,檢測到目標對象的虐心值在下降,所以生命值也將隨之下降。】
我慌亂地問道:“那怎麼樣才可以讓他保持穩定,永遠不下降?”
【隻要目標對象的虐心值達到100,就會保持穩定,恢複健康人生。】
我算了下。
剛好是我剩下的45點生命值。
看來,命運注定不能讓我們一起活著。
回到老宅的時候,陸之珩的媽媽正做了一桌的菜。
看見我來了,她像從前一樣溫和地握住我的手:
“阿瑾回來了?之珩說你最近都在忙畢業的事,看著都瘦了不少。”
看來他什麼都沒說。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突然一把甩開手。
梅姨猝不及防,被我推到在地上。
“惡心死了,占著我爸媽留給我的房子不搬走,還在這裏惺惺作態,你們一家人到底要吸我的血吸到什麼時候!?”
周圍的鄰居被我的怒罵聲驚動,紛紛圍在門口看好戲。
梅姨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嘴裏呢喃道:“小瑾......”
陸之珩的妹妹陸之婉推開房間的門,上前扶起梅姨:“嫂子,發生什麼事了?”
我冷笑了一聲:“嫂子?別亂攀關係,我可沒有你們這麼不要臉的親戚。”
“怎麼?在我家住舒服了不想走了?現在兒子得了病沒錢治,是不是又把主意打到我房子上了!?”
梅姨眼裏包著渾濁的淚,顫巍巍地走上來:“小瑾,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你告訴梅姨,梅姨哪怕拚了這把老骨頭也會幫你解決的。”
當初我父母雙亡,親戚們像踢皮球一樣把我推來推去。
最無助的時候,是梅姨收留了我。
供我吃供我穿,送我去讀書。
後來陸父和陸之珩先後生病,花光了積蓄。
梅姨沒辦法賣了房子,才搬到了我爸媽留給我的老宅裏。
我看著她眼裏的關切和擔憂。
心裏像被狠狠插了一把刀。
對不起,梅姨,真的對不起。
我壓下良心,走到飯桌前。
猛地抬手,掀翻了桌子。
菜汁四濺,潑得梅姨和陸之婉滿身都是。
我一步步靠近,在心裏算好了時間。
這麼多年,我已經能準確聽出陸之珩的腳步聲了。
然後閉上眼,抬起手。
凶惡地咒罵:“老東西!跟你那個沒用窩囊的兒子一樣!”
“敬酒不吃吃罰酒!”
“啪”!
響亮的耳光聲回蕩在整個房間。
我頭被扇歪了,嘴角的血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抬起頭。
陸之珩站在我麵前,臉色鐵青。
眼中的怒火和恨意似乎要將一切燒毀。
他護在身後的,是還沒來得及放下手的顧清清。
我的手垂了下來,朝地上淬了一口血沫子,笑道:
“一家人到齊了,這是準備動手把我榨幹?”
陸珩眼裏的光一寸寸黯了下來,連同著怒氣。
“林瑾,我從來沒有覺得,你這麼讓人惡心。”
“我們結束了。”
他扶著梅姨,牽起顧清清。
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擦肩而過時,我聽到腦中響起一連串的聲音。
【目標對象生命值+1,+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