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日,天氣晴朗,萬裏無雲。
於秀芸將這些天曬好的草藥背到街上去賣。
她的草藥曬得幹,成色好,收草藥的老板給了她兩塊錢一斤,總共賣了十八塊八毛錢。
於秀芸歡喜地接過錢,一張一張細數過後便出了門。
這時,身側傳來了於秀美那熟悉的居高臨下的聲音:
“喲,這是賺到錢了?恭喜啊!”
她這口氣讓人不太舒服,且,前世今生,從小到大,兩人的關係都不好,因此,於秀芸沒有說話,隻對她笑了笑便要離開。
“這是要走了?”於秀美從鼻子裏發出一記輕蔑的哼聲,她這堂妹就是這樣,長了張嘴巴就跟擺設似的!
悶嘴葫蘆一個,還笨嘴拙舌的,看著就讓人不喜!
就她這樣的,還敢嫁進陳家去!!!
到時她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於秀美瞬間優越感爆棚,上前一步,擋住了於秀芸的路。
她湊到了於秀芸耳邊,用隻有她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
“陳家給你六百塊錢的彩禮,你很得意吧?
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你知道白曉蘭吧?
她才是陳學民想娶的人!
你不過是他退而求其次的罷了!
他們家就是看中你勤快能吃苦會忍讓的份上,才娶你的。
你嫁過去,就要幹不完的活吃不完的苦。
你信不信?”
於秀芸想壓她一頭?
嗬嗬,做夢!
上輩子不行,這輩子一樣不成!
於秀芸挑了挑眉,正待開口,這時,正好看到不遠處有兩道有些熟悉的身影,她心中一動,有了計較。
“秀美姐,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她一把抓住了於秀美的手腕,一副焦急不已的模樣,眼眶微紅,語氣微微顫抖。
——這才對嘛!
於秀芸就該是這副唯唯諾諾、上不得台麵的樣子!
就該被她於秀美踩在腳下,做她的墊腳石!
就該兩輩子都當她於秀美的對照組!
於秀美心頭那口鬱氣總算散了些,她揚起下巴,幾乎是用鼻孔看人:
“看在咱倆都姓於的份上,我就好心告訴你吧。
你那個未婚夫,哼,表麵人模人樣,其實是個渣男。
知道渣男什麼意思嗎?
就是花心、爛人!
年紀輕輕地就在外麵亂搞男女關係,身上指不定都染上了臟病!
不然你以為陳家憑什麼看上你?
憑什麼給你六百塊彩禮?”
於秀芸似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給嚇到了,她麵色一白,整個人如同失去了生機一般,無力地垂下了手。
於秀美見狀,下巴抬得越發高了,音量也不自覺地加大了幾分:
“還有,你那未來婆婆錢桃花可不是個好的!
十裏八鄉誰不知道她最凶悍了。
她最是會磋磨兒媳婦,她那跳河的大兒媳婦就是被她害死的......”
“你在這胡咧咧啥?!看我不撕爛你這張破嘴!!!”
一聲暴喝炸響,話音未落,一個身影已經衝到跟前。
正是錢桃花。
她怒氣衝衝地奔來,一雙噴火的眼睛死死瞪著於秀美,那架勢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於秀美,你憑什麼在這兒造我們家的謠?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