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一記耳光狠狠抽在蕭寒臉上。
力道之大,讓他整個人踉蹌後退,撞在腐朽的柱子上。
嘴角滲出血絲,臉頰火辣辣地疼。
蕭烈惱怒至極,手指都在顫抖。
“給我打!狠狠地打!”
四名侍衛同時上前,將蕭寒團團圍住。
兩名侍衛一左一右抓住蕭寒的手臂,另兩人按住他的肩膀。
淬體九重的力量在四名通脈境侍衛麵前不堪一擊,蕭寒被死死按在柱子上,動彈不得。
蕭烈退後兩步,掏出一塊錦帕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目光陰冷,“別打死,留一口氣,今夜我要讓他親眼看著,那個該死的女人如何在我身下承歡。”
蕭寒猛然抬頭,雙目赤紅。
但迎接他的鐵拳如雨點般落下。
第一拳砸在腹部,蕭寒悶哼一聲,臟腑翻江倒海。
第二拳擊在肋下,他聽見自己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第三拳,第四拳......
每一拳都蘊含著通脈境武者的真力,足以開碑裂石。
若非蕭寒昨夜重塑武核,體魄比尋常淬體境強橫數倍,這幾拳就足以要他的命。
“廢物就是廢物。”
蕭烈在一旁譏諷,“什麼狗屁天才,如今還不是跟條狗一樣?”
蕭寒背靠木柱,死死護著頭,他目露精光,伺機尋找破綻,想拚死重創蕭烈。
但就在他繃緊肌肉準備動手的時候,體內的《九轉龍神訣》突然開始自行運轉,磅礴的氣在在經脈中如川流奔湧,原本死寂的丹田也快速修複。
那些氣在丹田中彙集,凝聚成漩渦,不斷的收縮凝結,隱隱有一種自成武核,突破通脈境的趨勢。
蕭寒目光錯愕,九轉龍神訣即便是頂級功法,也不可能在他身體裏憑空生成這麼多氣,難道...
當年武核破碎時,身體裏的氣沒有潰散,而是隱藏在血肉裏?
氣,還在繼續湧現。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實力要恢複了。
蕭寒透過指縫,猛地看向蕭烈,忍不住大笑起來。
“笑什麼笑?”
一名侍衛見狀,一拳砸向他麵門。
就在拳頭即將觸及鼻梁的刹那——
“吼——!”
低沉如龍吟的咆哮從蕭寒喉間迸發,按住他的四名侍衛同時感到一股巨力反震,齊齊倒退三步。
“怎麼回事?”蕭烈眯起眼睛。
“殿下,他、他的氣息......”
一名侍衛驚疑不定地指著蕭寒,“在變強!”
蕭寒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皮膚表麵浮現出一層極淡的金色紋路,如龍鱗般一閃而逝。
與此同時,丹田裏的武核要凝聚成形了!
蕭烈臉色一沉,蕭寒原本在他的感知裏,是一團熄滅的餘燼,但現在,死灰複燃,而且越燒越大。
恐慌和畏懼,忽然出現在他腦子裏,就猶如當年,他在武道一途,不可望蕭寒項背時一樣。
“殺了他!”
這句話蕭烈是吼出來的!
四名侍衛對視一眼,同時拔刀。
刀光如雪,破空斬來。
與此同時,蕭寒體內轟然一聲。
九轉武核凝聚,他瞬間破境——通脈境,
在九轉龍神訣的加持下,體內的氣機翻了數倍,比當年更加強橫,猶如龍見於野。
重新擁有力量的蕭寒大開大合,不退反進,側身避開第一刀,右手成爪,扣住第二名侍衛持刀的手腕。
體內熱流順著手臂奔湧而出,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那侍衛腕骨應聲而碎。
“啊——!”
慘叫聲剛起,蕭寒已經奪過鋼刀,反手劈向第三人。
刀鋒略影,血光四濺。
短短幾個呼吸,四名通脈境侍衛全部變成屍體。
蕭烈瞳孔驟縮。
“通脈一重...你...你武核恢複了?”
他死死盯著蕭寒,聲音幹澀發啞。
蕭寒沒有回答,因為他體內的氣機還在變強,要知道他當年武核破碎之前可是開元境巔峰。
“就算通脈一重又如何?”
蕭烈強自鎮定,笑容森冷,“我現在可是通脈巔峰!三年前我能廢你一次,今天就能廢你第二次。”
他緩緩抽出腰間佩劍。
劍身如秋水,寒光凜冽。
這是皇帝禦賜“秋水劍”,位列三品靈器,足以斬金斷玉。
“受死。”
話音未落,蕭烈如箭離弦。
蕭寒舉刀格擋。
“鐺——!”
鋼刀應聲而斷。
秋水劍去勢不減,直刺咽喉。
蕭寒猛然後仰,劍尖擦著脖頸劃過。
隻差一寸,便是穿喉之禍。
“躲得了一次,躲得了十次嗎?”
蕭烈見險些成功,頓時有了底氣,手腕翻轉,劍招如狂風暴雨般襲來。
蕭寒不停閃躲,看似險之又險,實際猶如閑庭散步。
在他眼裏,靠著丹藥提升境界,堆砌到通脈境巔峰的蕭烈,不過是紙老虎,隻要他願意,隨時都能殺了他。
不過即便是這種貨色,當做磨刀石勉強活動一下生鏽的身體,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蕭烈連出二十三劍,劍劍劈出,劍劍落空。
此刻就算是頭豬,也知道怎麼回事了!
蕭烈惱羞成怒,他居然在戲耍自己!
“給我去死!”
蕭烈怒吼一聲,渾身氣機凝聚劍上,幾乎稱得上背水一擊。
蕭寒渾然不懼,他丹田處,那枚晶瑩剔透的武核猛然一震,淡金色光芒大盛。原本隻能在經脈中循環的熱流,此刻忽然凝聚、壓縮,化作一絲絲精純的真元!
開元境,成!
蕭寒長嘯一聲,嘯聲如龍,震得殿頂灰塵簌簌落下。
他抬手,一拳轟出。
這一拳沒有任何花哨,隻是最基礎的直拳,可拳鋒所過之處,空氣發出刺耳的爆鳴聲,隱隱有龍吟相伴。
“砰——!”
拳劍相撞。
蕭烈連退七步,虎口崩裂,秋水劍寸寸崩裂。
他低頭看向殘存的劍柄,肝膽欲裂。
三品靈器,竟被一拳打裂?
蕭烈心底的驚恐越來越深,像是發現了洪水猛獸,轉身就跑。
但蕭寒可不會給他這種機會。
蕭寒猶如縮地成寸,瞬間便抓住了蕭烈的肩膀,一記膝撞頂在他小腹。
“嘔——!”
蕭烈弓身如蝦,膽汁都吐了出來。
蕭寒抓住他的頭發,將他整個人提起,狠狠摜在地上。
“砰!”
地麵磚石碎裂。
蕭烈掙紮著想爬起來,一隻腳已經踩在他胸口。
“三年前,你偽造通敵書信,逼我母妃懸梁自盡。”
蕭寒俯身,聲音冷得像萬年寒冰,“事後你又買我身邊的侍衛投毒,令我武核破碎,現在,你居然想跑?”
蕭烈嘴角溢血,身體發抖,但他依舊色令內苒。
“我可是皇子,殺皇子是死罪!父皇不會放過你的!”
“誰說我要殺你?”
蕭寒忽然也笑了,笑容比蕭烈更加森冷。
他抬起腳,移到蕭烈雙腿之間。
蕭烈終於意識到什麼,臉色瞬間慘白:“你、你敢!”
蕭寒腳底,淡金色真元凝聚。
“這一腳,是為了霜兒。”
話音落下,重重踏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