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對麵的江晴晴蹙眉微皺,陸雲楓的話什麼意思?
陸雲楓心中一片釋然,淡漠地道:“你不是想要離婚嗎?現在就去民政局,離婚協議我會簽,公司也可以給你,但你的錢,我一分不會要!”
“從此,我們再無任何瓜葛!”
宋年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屑。
“什麼叫公司也可以給你?這公司和你有什麼關係?”
陸雲楓隻是瞥了一眼宋年,眼神裏滿是輕蔑,仿佛宋年連和他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又是這種眼神!
宋年快要抓狂了,他實在難以理解,一個剛出獄的人,到底哪來的自信?
江晴晴的聲音依舊冷漠:“你可以先休息幾天,再辦手續。”
陸雲楓冷笑:“休息幾天?離婚協議都帶來了,江晴晴,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虛偽了?”
江晴晴一怔,陸雲楓的話,讓她的心一顫,可轉眼就消失不見。
曾經那個將她捧在手心裏的人,竟然會對自己說出這麼難聽的話。
她掛斷了電話,清冷的麵孔上帶著一絲疑惑,一向性格溫和的陸雲楓,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如果不是宋年,興江集團根本不可能做這麼大,她今天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公司。
江晴晴失落地直搖頭:“雲楓,你怎麼就不能理解我呢?”
車上,宋年不屑地看著陸雲楓。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就明著告訴你,我喜歡晴晴,以後也會成為她的丈夫,你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放棄吧!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陸雲楓冷笑,“現在連裝都不裝了?”
“我有必要裝嗎?”宋年哼笑一聲:“你什麼東西?一個坐過牢的人,晴晴這樣的人,你怎麼配得上?如果不是當初我出國留學,你根本連和她結婚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隻是讓生活回到本來的軌跡,等我和晴晴辦婚禮的時候你一定要來啊。”
宋年想要在陸雲楓的臉上看出憤怒,最好陸雲楓能夠給自己一拳,這樣就可以讓江晴晴徹底的死心。
可陸雲楓卻淡漠的道:“你想激怒我?你配嗎?”
“你......”宋年麵色一冷。
民政局門口,江晴晴一臉淡漠,看著陸雲楓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情感。
陸雲楓眼神淡漠,腦海中回憶起他和江晴晴在一起的日子,那時候江晴晴滿眼都是他,如今卻物是人非。
“麻煩快點,我趕時間!”
江晴晴淡淡的道:“你應得的錢我會給你,畢竟以後你還要生活。”
她掏出一張銀行卡想要上前,卻被陸雲楓一把推開。
“沒必要,我答應你離婚,就一定會離婚。”
江晴晴一個踉蹌險些摔倒,一臉震驚的看著陸雲楓。
在她的記憶裏,陸雲楓還從來沒有對自己如此冷漠和刻薄過,這也是陸雲楓第一次推開她。
“渾蛋,你幹什麼?”
宋年看見江晴晴踉蹌的樣子,眼神裏閃過一絲驚喜,卻很快壓了下去,衝到近前,對著陸雲楓死後,聲音還帶著刻意的顫抖:“你再動晴晴一下試試。”
陸雲楓冷冷的看了一眼宋年。
“我......你......”宋年下意識地退後一步,他的眼神怎麼這麼嚇人,冷颼颼的。
陸雲楓臉上滿是不屑的走向民政局大廳。
看著陸雲楓的背影,江晴晴清冷的對著寶馬司機道:“先送宋助理回去。”
“晴晴,我......”
“我能處理好,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先回去。”
“我不放心你。”
“他不會傷害我的,去吧。”
宋年心中沒來由的煩躁,“我怎麼會放心讓你和一個情緒不穩定的人單獨在一起,我不會走的。”
“好吧!”江晴晴有些無奈。
而事實上,江晴晴並沒有覺得陸雲楓的情緒不穩定,相反,他太冷靜了。
冷靜的有些冷漠,冷漠的有些讓她不認識。
十五分鐘後,陸雲楓頭也不回地走出民政局大廳。
“拿著吧。”江晴晴麵無表情地再次將銀行卡遞過去。
陸雲楓停住腳步,嘴角上揚,冷笑道:“這算是施舍嗎?我說過,不會要你一分錢。”
“你可以派個人跟我去老房子拿東西,萬一以後丟了東西,別說是我拿的。”
江晴晴一怔,下意識地看向手中的離婚證。
她清晰地在上麵感受到了自己和陸雲楓之間的距離感,這種感覺仿佛一道利劍,將兩人的所有聯係徹底地斬斷。
“雲楓,我這一切都是為了公司。”
惜字如金的江晴晴,難得解釋了一回。
陸雲楓笑了,卻是怒極反笑。
“男助理都出來了,你我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還一切都是為了公司?江晴晴,你這樣既當又立的姿態,讓我感到惡心。”
江晴晴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眼前的陸雲楓讓她感覺到陌生。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
陸雲楓很哼笑一聲:“那我應該說什麼?祝你早生貴子嗎?”
江晴晴清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溫怒,“你有什麼不平衡的,你坐牢七年,我一個人看著公司,你知道我是怎麼熬過來的?”
陸雲楓嗤笑一聲:“你的意思反倒是我不對了?江晴晴,我們已經離婚了,就不要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了。”
“薄情寡義的人是你,不是我陸雲楓!”
陸雲楓要走,江晴晴語氣淡漠的道:
“你可以憤怒,但這就是世界的現實,你更不能侮辱我,我和宋年沒什麼!”
“誰在乎?”陸雲楓冷笑。
“這算是我給你最後的忠告了,拿上你的錢。”
江晴晴再次遞上銀行卡,清冷的道:
“陸雲楓,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不要再遊手好閑,用這些錢做出一番事業,別讓我看不起你。”
“我用你看得起?真以為公司是你這個小奶狗和你做大的?”陸雲楓冷笑,看都不看銀行卡一眼。
宋年滿臉不屑的道:“晴晴,我早就說過了,這種人是不會改的,你不要生氣了,已經離婚了,他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了。”
他語氣轉為溫柔,“你為了他已經受了不少委屈了,以後有我在。”
宋年看向陸雲楓,想要在後者身上看到憤怒,卻發現陸雲楓隻是冷冷的看著他。
“陸雲楓,以後不要再纏著晴晴,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你不放過我?”陸雲楓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
宋年語氣一滯,急忙側頭看向江晴晴,眼神躲避著陸雲楓的目光。
這目光太嚇人了!
江晴晴眉頭緊皺,搖了搖頭。
“陸雲楓,吹牛是沒用的,你在獄中七年,不是我難道是你?如果不是宋年......”
陸雲楓眼神一暗,自嘲的一笑。
又是宋年!
“原來我曾經的豪言壯語,在你眼裏不過是吹牛,也罷也罷!”
江晴晴冷冷的道:“就這樣吧,以後不要聯係了。”
“放心,以後橋歸橋,路歸路。”陸雲楓淡淡的道。
她轉身朝著寶馬車走去,可對於陸雲楓的冷漠的話,心中卻是一顫,但依舊沒有轉身。
就在陸雲楓要離開的時候,一陣電話聲響起。
陸雲楓從口袋中掏出電話。
“您好,請問是陸先生嗎?我是陶伯,在監獄門口沒見到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