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伯?我知道你是誰了,我已經出來了。”
陸雲楓深吸了一口氣,嘴角上揚,一句出來了,不知道是指出獄還是婚姻的傷痛。
“出來了?您......是那個年輕人?”
“嗯,什麼事?”
“我想給你接風......”
“不用了,我在離婚。”
陸雲楓掛斷了電話,低頭看向腳下的銀行卡,自嘲的一笑。
七年前,江晴晴為了多盈利,做了假賬,陸雲楓替她入獄。
獄中第三年,機緣巧合地救了一個人,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一位資深的金融大佬,因為衝動殺人入獄。
他將自己所有的知識都傳授給了陸雲楓,將陸雲楓培養成一名金融巨擘。
還將自己的資源給了陸雲楓,讓他兩年內,在監獄遙控建立了很多公司。
這五年來,陸雲楓在暗中幫助江晴晴和自己的公司一步步的做大,這也是為什麼興江集團可以在最近五年內資產過億。
打電話的正是剛才在監獄門口的慕楓集團操控手陶伯,他的手下!
卻沒想到他做的一切,在江晴晴眼裏都是宋年的功勞。
監獄門外,陶伯一臉詫異。
“離婚?陸先生要離婚?那女子莫不是傻了?”
陶伯一揮手,一眾西裝青年迅速上了車,勞斯萊斯車隊疾馳而去。
江晴晴停住腳步,皺眉地看向陸雲楓。
他剛出獄,怎麼會有手機?還有給他打電話的會是誰?
七年來,陸雲楓之前的朋友別說和他聯係,躲著都來不及。
公司發展前期,她太清楚了,因為難,想要找陸雲楓的朋友幫忙,根本找不到人,如果不是宋年,公司可能早就倒閉了......
“是誰給你打電話?”
“和你有關係?”陸雲楓頭也不回地走了。
江晴晴又一怔,不對,這完全不對。
以前的陸雲楓從來不會這樣和自己說話,他性格平和,溫言慢語,而今天卻處處和自己“作對”,尤其是他的態度。
是因為在牢裏七年,還是因為自己和他離婚受了刺激?
“你站住,到底是誰給你打電話?”江晴晴語氣中帶著命令的質問。
可陸雲楓根本不理會她,江晴晴想要上前,卻被宋年攔住。
“晴晴,你已經和他離婚了,管他是誰打的電話,他這種人,能有什麼朋友,估計是監獄讓他例行報道。”
江晴晴沒說話,搖了搖頭,陸雲楓讓她太失望了。
就在這時,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疾馳而來,伴隨著一陣急促的刹車聲,一個漂亮的甩尾,開門。
一道身穿黑色緊身皮衣,披肩的波浪長發,身材火辣的身影站在陸雲楓麵前,上衣的領口開到恰到好處,半邊宏偉出牆,若隱若現。
“陸雲楓,還記得我不?”
“你是司空茵?”陸雲楓一臉詫異。
司空茵嫵媚的一笑,一隻手搭在陸雲楓的肩膀上。
“不錯不錯,七年了,你還記得我。”
“你和她離了?”
她笑眯眯地瞥了一眼旁邊的江晴晴,而後者在看見司空茵後,頓時臉色鐵青。
“嗯,離了!”陸雲楓點頭。
司空茵,中州司空家的千金小姐,和江晴晴是死對頭,兩人之間的恩怨頗深。
到底有多深呢?
據陸雲楓所知,當年兩人上學的時候,就互相鬥氣,學習成績,容貌,除了家世以外,幾乎競爭所有。
江晴晴成立公司,司空茵也成立公司。
江晴晴公司做什麼,司空茵的公司也做什麼!兩人的產業重合度極高,彼此之間競爭激烈,甚至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而且兩人性格上也是極端,一個性子寡淡,一個熱情如火,每次見麵必然針鋒相對。
“司空茵,你來幹什麼?”江晴晴的雙眼仿佛要噴出火一般。
司空茵扭著水蛇腰,來到江晴晴麵前。
“你離婚大喜的日子,我怎麼能不來?”
她朝著宋年拋了一個媚眼,“恭喜啊,上位成功!”
僅僅一個媚眼,就讓宋年欲火中燒,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褲子的縫線,司空茵實在是太頂了。
如果不是江晴晴就在麵前,他一定要多和司空茵多聊幾句。
宋年眼神閃過一絲尷尬,故作紳士的一笑:“司空總說笑了。”
說完,還看了江晴晴一眼,希望能夠得到回應。
“說笑?”司空茵再次嫵媚地一笑:“這幾年,中州誰人不知,江總有個帥哥助理對她望眼欲穿?”
“你說對吧?江總!”
“司空茵,你胡說什麼?我和宋年沒什麼!”江晴晴咬牙切齒的道,每一次見到司空茵,她都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
司空茵嘴角上揚,回到陸雲楓身邊。
“你們有沒有什麼,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隻是可憐陸雲楓,為你坐牢七年,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陸雲楓沒有說話,淡淡的看著司空茵。
他知道對方是想要用自己刺激江晴晴,不過陸雲楓並沒有反駁。
江晴晴冷聲道:“司空茵,我和他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我勸你還是照顧好自己,別著涼了。”
司空茵抿著嘴,雙手托起自己的宏偉,用力地擠了擠,風情萬種的道。
“你是說這個嗎?江總這是嫉妒?”
她仿佛想起什麼一樣,故作驚訝地道:“我想起來了,曾經有人說過,胸小的女人脾氣差,還真是如此喲。”
“恬不知恥!”江晴晴寒聲道。
司空茵哼笑一聲,“這叫實力!”
她看向陸雲楓,“受了七年苦,很難吧?你看,你都瘦了。”
雖然知道司空茵是故意這麼說,但陸雲楓的心中還是升起一絲感動。
他在獄中曾經幻想過無數次,出獄的時候,江晴晴會對他說這句話關心,可等來的卻是......
“還好!”陸雲楓吸了一口氣。
司空茵嫣然一笑,“我覺得我應該補償你。”
“補償我?”陸雲楓一怔。
江晴晴的火已經壓不住了,幾步來到兩人的身前,冷冷的盯著司空茵。
“司空茵,你鬧夠了沒有?用得著你補償他?”
“和你有關係?”司空茵撇嘴,“你們都已經離婚了,一毛錢關係都沒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晃動著,看著江晴晴,微微搖頭,語氣裏滿是可惜。
“江晴晴,我以前居然把你當成我的對手,你不是自詡為白天鵝嗎?竟然做出這樣忘恩負義的事情。”
“你再說一句,我撕爛你的嘴。”江晴晴麵色一寒。
司空茵不屑地掃了一眼江晴晴,雙手環在陸雲楓的脖子上。
“我來補償你七年的苦難,做我男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