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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進了城南最貴的別墅區。

欄杆落下，保安敬了個禮，走過來敲窗。

“您好，訪客登記。”

保安看到駕駛座上的我，眉頭皺了起來。

我這身代駕背心，在這個富人區顯得格格不入。

“身份證，駕駛證，拿出來。”

保安語氣生硬，眼神裏帶著審視。

我配合地掏出證件。

柳如煙在後座被吵醒後很不耐煩。

她降下車窗，衝著保安發火。

“查什麼查！不知道這是我家的車嗎？”

保安愣了一下，趕緊賠笑：“柳總，是您啊。”

“這不是看司機眼生嘛，為了業主安全，例行檢查。”

柳如煙推門下車，搖搖晃晃。

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她指著我的鼻子對保安吼：

“你知道他是誰嗎？”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他是顧辭！顧氏集團的總裁！”

“這片別墅以前都是他的！”

保安拿著我的身份證，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顧辭？”

“我說怎麼有點眼熟，原來是顧總啊。”

“嘖嘖，您什麼時候出來了？怎麼幹上代駕了？”

柳如煙愣住了。

她本意是想替我撐腰，卻適得其反。

她有些慌亂地看向我。

“顧辭，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

“沒事，我是代駕。”

“這不丟人。”

我轉頭看向保安。

“證件檢查完了嗎？我可以走了嗎？”

那一瞬間，保安不由的後退了一小步。

乖乖升起了欄杆。

我把車停好，熄火。

從後備箱取出折疊車，展開。

“老板，謝謝您，訂單結束，麻煩給個五星好評。”

柳如煙站在車邊，看著我這一連串熟練的動作。

眼淚又開始打轉。

“顧辭，你別這樣。”

“你這樣讓我很難受。”

“你是不是在報複我？故意作踐自己讓我看？”

她衝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車把手。

死活不讓我走。

“你缺錢是吧？”

“我有錢！”

她手忙腳亂地翻包，掏出一張銀行卡。

硬往我手裏塞。

“這裏有兩百萬。”

“是你當年給我的副卡，我一直沒注銷。”

“密碼還是你的生日。”

“有了這筆錢，你就不用幹這種伺候人的活了！”

她的語氣急切，卻帶著一種優越感。

我看著那張卡。

黑色的卡麵，金色的紋路。

我說過，隨便刷，不限額。

確實是我當年辦給她的。

我輕笑一聲。

沒有接。

“柳總，不用了。”

“我現在的收入，生活沒有問題。”

“不勞您費心。”

就在這時，一道刺眼的大燈光束打了過來。

一輛邁巴赫停在了旁邊。

車門打開，沈宇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