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到我,故作驚訝地捂住了嘴。
“哎呀,這不是顧兄嗎?”
誇張的表情,比短劇裏的三流演員還拙劣。
他大步走過來,張開雙臂,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好久不見啊,兄弟!”
“什麼時候出來的?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
他的手在我背上用力拍了兩下。
我站著沒動。
沈宇轉頭看向柳如煙,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老婆,你怎麼讓顧兄幹這種下人的活?”
“這也太不體麵了。”
“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柳家苛待舊人呢。”
柳如煙有些尷尬,把手裏的銀行卡往身後藏了藏。
“碰巧遇到的。”
“沈宇,你別這麼說,顧辭現在也是憑自己的勞動吃飯。”
沈宇眼尖,早就看到了那張卡。
他一把拉過柳如煙的手,把卡拿了過來。
“老婆,你這是幹什麼?”
“師兄剛出來,自尊心強,你直接給錢,不是打他的臉嗎?”
柳如煙愣了一下:“我是想幫他......”
“幫人也要講究方式方法。”
沈宇笑著,拿著那張卡,走到我麵前。
他並沒有把卡遞給我。
而是直接塞進了我代駕馬甲的口袋裏。
動作輕佻,故意有一種打發的感覺。
“拿著吧,兄弟。”
“這裏麵的錢雖然不多,但也夠你少跑幾年夜路了。”
“畢竟你有案底,正經工作不好找。”
“男人嘛,總是要養得起老婆孩子才行,不然多丟人。”
“你說對吧?”
他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別讓我再看到你纏著如煙。”
我伸手把卡拿出來。
“這錢我不需要。”
把卡遞還給他。
他抬手一揮,直接把卡打落在地。
“顧辭!”
“我好心幫你,你裝什麼清高?”
卡片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柳如煙急了:“沈宇也是在幫你!”
“你為什麼總是這麼固執?低個頭就那麼難嗎?”
“你現在已經不是顧總了!你清醒一點好不好!”
沈宇歎了口氣,攬住柳如煙的肩膀。
“算了老婆,師兄可能還沒適應現在的身份。”
說著,就要擁著柳如煙進屋。
我剛要離開。
沈宇突然停住。
摸著手腕,驚呼一聲:
“我的表呢?”
“我的百達翡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