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世我是貌比潘安的秦淮名優,卻被權貴虐殺,拋屍荒野。
再睜眼我重生到守著活寡、木訥無趣的教授丈夫身上。
蘇婉嫌我不懂情趣,轉頭就在外麵養了個清純男大學生。
那男孩聲淚俱下,求我成全。
我沒有撒潑,而是親自將他扶起來:
“成全可以,隻是,你還做得不夠好。”
我用前世調教新人的手段,將那男孩捧得高高的。
蘇婉對男孩愈發著迷,夜夜留宿。
可後來她卻跪在雨裏,求我再叫她一聲老婆。
......
我應下那句“我教你”時,蘇婉的表情堪稱精彩。
她先是錯愕,而後是巨大的、無法掩飾的得意。
她清了清嗓子,用那副為人師表的溫和語氣說:
“阿澤,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阿蕭他......隻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你多擔待。”
我看著她身後的陸蕭。
那男孩正穿著我買的衣服,上麵的紐扣被解開,胸肌若隱若現。
此刻,他正用一種不甘的眼神望著我。
一個野心勃勃的“孩子”。
我笑了笑,沒說話。
接下來的一個月,這棟別墅成了我上一世的教坊。
我教陸蕭如何走路。
“腰身要端平,腳步要從容,長衫飄曳得有分寸,似月移花影,而非敗絮紛飛。”
我教她如何倒茶。
“手腕要舒展開,那是最顯身段清俊的地方。手指輕扣杯沿,要讓他們瞧見你清秀的模樣。”
我教她如何說話。
“聲音要溫柔,眼神要先垂下,再抬起,看她三秒,然後躲開。”
真是可笑。
正牌丈夫去教小三如何取悅自己的妻子,說出去都會被罵一聲“瘋子”
陸蕭的“進步”一日千裏。
蘇婉對他也愈發著迷,從一開始的偶爾留宿,變成了夜不歸宿。
家裏徹底成了我的天下。
她甚至帶著陸蕭出席了學校最重要的年度學術晚宴。
一個本該由我陪同她出席的場合。
朋友發來信息,語氣擔憂。
“兄弟,你還好嗎?”
我回了他一張正在做按摩的自拍。
“勿擾,正在享受人生。”
這天深夜,我剛健身洗好澡,準備入睡。
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的號碼。
“請問是蘇婉教授的家屬嗎?她在我們醫院急診,麻煩您過來簽個字。”
我對著鏡子,慢條斯理地將自己的頭發梳順。
鏡中的我,眉眼依舊是那副端莊無趣的模樣。
我告訴電話那頭:“知道了,馬上就到。”
然後,我花了十五分鐘,給自己刮了胡子做了發型。
不管去哪裏都得把自己的形象收拾好。
至於蘇婉?
不過是去處理一件別人丟出來的垃圾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