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機場,我拎著行李坐上前往澳洲的飛機。
我爸媽則留在國內處理最後的一點事情。
為了永絕後患,我爸媽給我辦了假葬禮。
特意邀請了沈覺川和夏甜兩人。
當天天空晴朗。
沈覺川原本還不相信我死亡的消息,在托多方人員打聽未果後,決定親自來看。
卻在看清我遺照的瞬間傻了。
他整個人像被雷擊一般,滿眼不可置信:
“怎麼會?!”
他想要衝去看骨灰盒,卻被我爸一耳光扇倒。
“你個畜生——離我女兒遠一點!”
我爸怒目圓睜,氣得不行。
沈覺川卻還厚著臉皮往前湊:
“爸,顏顏她怎麼會?!”
我媽更是直接端著一大盆裝著紙錢灰的臟水往夏甜身上一潑:
“你們兩個奸夫淫婦,給我滾出我女兒的靈堂!”
夏甜身上特意定製的昂貴禮服被毀壞,氣得她差點裝不了小鳥依人。
沈覺川護在她身前,替她擋住了大部分水。
沈覺川不滿道:
“你們有什麼火朝我撒,這整件事都和甜甜沒有關係!”
“嗬?沒有關係?”
我媽盯著他冷笑,隨後輕輕拍了下手,
“帶人出來。”
隻見一個警察攙扶著原本撞我的那個瘋女人從靈堂走了出來。
她看上去正常了很多。
在看清她原本麵貌時,夏甜臉上的驚恐根本掩蓋不住。
因為按照她的計劃,原本那個女人應該是死在了車禍裏的。
但是老天有眼,那輛被做了手腳的汽車的刹車並沒有完全失效。
瘋女人叫薑昭,是夏甜的高中學姐。
“我和夏甜高中時是好姐妹,她特別喜歡黏在我身後,嘴巴特別甜。”
薑昭輕聲開口,她越說夏甜臉色越白,
“我把她當做好姐妹,可她隻想破壞我的家庭。我大學畢業後和我相愛了十年的男友結婚。男友是當地富二代,可就在我結婚當晚,夏甜就把我灌醉後,和我丈夫睡了。那年她剛19歲。”
“我才知道,原來她在我丈夫麵前塑造自己小白花的形象,說自己隻追求愛,別的什麼都不懂。還說隻是喜歡我丈夫,並不是想破壞我的婚姻。”
“他們就這樣保持苟且的關係直到我查出來懷孕,我懷孕後,她說她外婆是中醫,知道某個藥方對孩子好,就給我天天燉藥。我毫不知情,還真的以為她對我好。”
“結果,喝了她的藥以後,我的孩子流產了,我自己大出血,最後連子宮也沒保住!”
“可是就在我為失去孩子痛苦之時,回家卻撞見她和我丈夫躺在同一張床上!”
薑昭歇斯底裏的樣子,觸動了在場的賓客,他們紛紛拿出手機,有些認出夏甜的賓客更是瘋狂在網上輸出。
夏甜見機不對,轉身要跑,卻沒想到身後全是保鏢。
我爸冷哼一聲:
“欺負了我女兒還想跑?今天就是你們的審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