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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手術室外,沈覺川跌跌撞撞地衝出電梯。
被醫生和護士們攔住。
“怎麼會這樣?!我太——許樂顏女士怎麼會突然去世了?”
沈覺川猩紅著雙眼,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瞧瞧這個虛偽的男人,都到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不願意承認我和他的夫妻關係!
醫生語氣淡漠:
“節哀。您是死者家屬嗎?”
沈覺川剛要點頭,卻聽見夏甜一瘸一拐地從電梯裏走出來。
看見沈覺川的瞬間,她紅著眼嬌滴滴道:
“老公......我遇到一個好瘋狂的女人,嚇到我了......”
沈覺川看著她身後跟著的攝像頭,沒有第一時間否認自己的身份。
反而對醫生敷衍開口:
“我不是她的親屬,就是普通朋友。”
說完他就去攙扶夏甜,還配合著夏甜當著鏡頭的麵,表現得像恩愛的夫妻一樣。
他似乎完全忘記了他助理說的,我的死和夏甜有關。
等到沈覺川帶著夏甜走進骨科診室後。
原本守在手術室外的醫生推門進來,看見我的眼神滿是嘲諷:
“這就是你的好老公。”
我嗤笑一聲:
“馬上就不是了。”
撞我的那個女人隻是因為婚姻失敗精神崩潰,但不是完全不明事理。
她本來是要找夏甜報仇的,夏甜拍了我的背影發給她,才讓她誤會了。
在發現我不是夏甜後,她立馬就踩了刹車。
萬幸,我身後就是綠化帶,因此隻是受了輕傷。
但是,我的孩子到底還是沒保住。
也好,就當是斬斷我和沈覺川的最後一點羈絆吧。
“爸、媽,從今往後,撤回對沈覺川的全部資源吧。”
我換回自己的衣服,輕聲道。
我爸媽早已心疼我心疼得不知道哭了多少遍。
此刻聽我說完,立馬堅定表示:
“以後,就讓他自己看看,離了我們許家,他還算個什麼東西!”
手術室外,沈覺川還在陪著夏甜演戲。
我收回視線,冷笑著從緊急通道離開。
希望他能享受最後的一點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