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可到現在還會做噩夢呢。
那種慢慢的一點點的被掐死,真的是太痛苦了。
柳老爺愁眉不展,“可王爺已經下了命令,三天後要迎娶。咱們不嫁也得嫁......”
柳清月猛地站起身,攥緊拳頭,“那就讓他說清楚,他到底要娶誰!”
柳夫人憂心忡忡,“可他就是不說啊......”
要是還嫁錯了,她都擔心這一次全府上都要跟著死一次。
“那就讓他挑。”
柳清月深吸一口氣,臉色鎮定了不少,“既然他說心上人在柳家,那就讓他自己挑。把府裏所有女性都叫來,讓他一個個看過,他總要給個準信。”
這話說得大膽,卻也是眼下唯一的辦法。
柳老爺沉默片刻,緩緩點頭:“也隻能這樣了。明日一早,就給王府送請帖。”
夜更深了。
柳清月回到自己的房間,點了一盞燈。
她攤開紙筆,開始寫請帖。
筆尖在紙上頓了頓,最後還是寫下了那行字:
【恭請王爺蒞臨寒舍,以便確認心上人身份。】
她放下筆,手指微微發抖。
燭光在房間裏跳動,她看著自己在牆上的影子。
突然想起王爺那雙眼睛看她的時候,是那麼陌生,那麼冷漠,卻又飽含深情,好像在通過她的身體,看見另一個人。
但是,他有時候對柳清霜也是這樣的。
一時間,她都忍不住懷疑,王爺是不是個變態了。
次日清晨,請帖送到了王府。
我坐在書房裏,展開那張紙,看著上麵娟秀的字跡。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有意思。”
“終於坐不住了。”
我合上請帖,對門外說道:“備馬,去柳府。”
柳府的花廳裏站滿了人。
從七十歲的老嫗到十幾歲的丫鬟,凡是府中女眷,一個不落。
她們按照身份高低排成幾列,有人低著頭,有人偷偷打量我,有人在發抖。
我負手而立,目光從她們臉上一一掃過。
柳老爺站在一旁,幹咳一聲:“王爺,府中女眷盡數在此......”
“王爺。”
柳清月上前一步,她穿著淡粉色的衣裙,臉上的妝容掩飾不住蒼白,
“府中女眷都在這裏了。你的心上人,可在其中?”
我沒有回答,隻是繼續看著那些女人。
有個年輕的丫鬟被我看得渾身發抖,差點哭出來。
旁邊的婆子連忙扶住她,低聲安慰。
“王爺,你倒是說句話啊。”
柳夫人忍不住開口,語氣甚是急切,“你要娶的到底是誰?你總要給我們一個準信......”
我隻是說:“我要娶的心上人,就在你們之中,我要你們趕緊把人嫁過去。”
柳清月有些沉不住氣,“可是,你不說的話,我們應該嫁誰過去啊?”
已經兩世了,要不是她身上有係統,哪裏經得住我這麼殺啊。
“我的心上人。”
我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等等!”柳清月突然攔住我的去路。
我停下腳步,看著她。
她咬了咬嘴唇,鼓足勇氣問道:“王爺......你該不會有斷袖之癖吧?”
花廳裏一片嘩然。
柳夫人驚呼:“清月!你在胡說什麼!”
可柳清月已經顧不上了。
她轉身對管家說道:“把府裏的男人也叫來,都叫來!”
管家愣住了,看向柳老爺。
柳老爺臉色鐵青,可想了想,還是點了頭。
於是府裏的男性也被叫了過來。
從柳老爺的幾個兒子,到府裏的小廝,一個個在我麵前走過。
我看著這荒唐的一幕,終於忍不住開口:“柳大小姐,本王雖然執念很深,但還不至於顛倒陰陽。”
柳清月的臉漲得通紅,可她還是硬著頭皮問:“那......王爺可是喜歡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