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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通宵修複係統漏洞，我隨手泡了杯咖啡，被項目總監罰了五十萬！

她把滾燙的咖啡潑在我的鍵盤上，杏眼圓睜：

“周然，誰讓你動公司咖啡豆的！”

“這是給客戶準備的頂級貓屎咖啡，一豆一克都是錢！”

“公司規定，員工區隻有速溶！你違規了，懂嗎？”

“你今年的五十萬獎金，全部取消！”

我看著報廢的電腦，隻是淡淡道：“隨便。”

索性開始擺爛，這下，她坐不住了。

............

薑月對我的反應很不滿。

“周然，你這是什麼態度？寫檢討，立刻！全公司通報批評！”

我看著她因憤怒而微微扭曲的俏臉，將手從滾燙的鍵盤上移開，也隻是回了兩個字。

“可以。”

周圍技術部的同事大氣都不敢出，所有人的動作都停滯了。

薑月踩著她的紅色高跟鞋，轉身回了她的總監辦公室。

沒過幾分鐘，公司內部通訊軟件“啟信”上，全員大群彈出了新消息。

“通報批評，技術部核心工程師周然，無視公司紀律，擅用客戶專屬物資，態度惡劣。經總監辦研究決定，扣除其本年度全部項目獎金，共計五十萬元。並責令其於今日下午三點，在全員大會上公開檢討，以正視聽！”

同事李哲在啟信上給我發來私信。

“然哥，薑月瘋了吧？為了一杯咖啡？那可是五十萬啊！你快去服個軟！”

我笑了。

服軟？

她想要的，是把我連根拔起。

這個核心工程師的位置，她早就嫌我坐得太久了。

當初創始人陳董親自從矽穀把我挖回來，給的承諾是，技術問題我全權負責，資源調配有絕對優先權，隻要係統穩定，其他一切自由。

我一個人，撐起了公司整個“天穹”係統的底層架構。

這次的“星塵”項目，涉及到百億級別的金融數據遷移，係統出現致命漏洞，我帶隊熬了七十二小時，剛剛才完美修複。

薑月大概是覺得，我敲幾下鍵盤的工作太輕鬆，錢拿得太容易，現在項目一結束，就迫不及待地要“降本增效”了。

我給李哲回複。

“等著看戲。下午不隻是我的檢討大會，還是新皇的登基大典。”

李哲發來一個震驚的表情。

我沒再理會，拔掉報廢電腦的硬盤，開始格式化我工作手機裏的所有非必要數據。

做完這些，我慢悠悠地打開一個新文檔，開始寫我的“檢討書”。

下午三點，全員大會在主會議廳召開。

薑月聲音清亮，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會場。

“我再次強調，公司要有公司的規矩！不能因為某些人覺得自己勞苦功高，就可以為所欲為！”

“不要以為寫了幾行代碼，公司就離了你不能轉！能人多的是，你不幹，有的是人搶著幹！”

“周然，上來！讓所有人都聽聽，你是怎麼藐視規則，又是怎麼認識到自己錯誤的！”

我站起身，在幾百道混雜著同情、不解和幸災樂禍的視線裏，走上講台。

“薑總監說得對，我不該用那幾顆咖啡豆。我深刻反省，從今往後，一定嚴格遵守公司的一切規章製度。”

“薑總監，我嘴笨，說不出什麼漂亮話。你不讓碰的，我絕不碰。我這個核心工程師，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你能認識到就好！鑒於你此次錯誤的嚴重性，以及長期以來散漫的工作態度，經總監辦與董事會決議，免去你核心工程師的職務，降為普通開發崗！”

“下麵，我為大家介紹一位新同事，高陽！高陽是麻省理工畢業的計算機科學博士，將接替周然的職位，擔任新的技術總監，帶領我們走向新的輝煌！”

掌聲稀稀拉拉。

薑月拉著一個戴金絲眼鏡、頭發梳得油亮的男人站到台前。

我跟台下的李哲對視一眼，他對我比了個口型：“真被你說中了。”

最後，薑月用一種施舍般的口吻對我說。

“周然，會後把你負責的所有係統模塊、底層代碼權限和加密密鑰，全部整理好，移交給高總監！”

我幹脆地點頭。

“沒問題。”

這些權限和密鑰，你拿得穩，算我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