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周五下午,您前腳剛走,薑雲驍後腳就蹬著您那雙意大利定製的切爾西靴來了。我實在沒忍住,問他怎麼穿您的鞋子,他答得倒挺理直氣壯......”
助理頓了頓,才複述出來,“他說,‘寧總說我穿著好看,餘總嘛,肯定不會計較這種小事的。’”
她抬起眼,目光裏滿是替我湧上的不平:“餘總,您真的......不計較嗎?”
我看著這個替我抱不平的年輕人。
笑了笑,語氣沒什麼波瀾:“那雙我穿著有點磨腳,他喜歡,就給他吧。”
出差前,我並不知道這兩人已經搞在一起了。
那段時間公司忙於開拓新市場,我沒有心思盯著寧汐。
更別提那時寧汐還有個穩定的對象,就安置在公司附近。
看薑雲驍這架勢,先前那位怕是已經出局了。
“把眼淚擦擦,”我抽了張紙巾遞給她,“下周我不在,公司大小事務你多盯著些。”
她愣住:“您要去哪?”
我沒回答,隻是看向窗外。
陽光很好,像七年前我們領證的那個下午。
寧汐一個人回了老宅,跪在書房青石地上三個小時,求我爸的認可。
“伯父,我知道您看不上我的家世,但我和餘安真心相愛,我絕不會讓他輸。”
雖然,她最後還是被轟出去了。
但那天我爸在窗前站了很久。
最後在書房把她那份漏洞百出計劃書修改了一遍,偷偷寄給我了。
這些陳年往事,提了就像挾恩圖報,把真心染上算計。
可不提......
不提,她就真以為自己是橫空出世的天才。
以為那些數據、人脈、資金,都是她憑實力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