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助理出去後沒多久,寧汐在車上給我打了電話。
“雲驍被你今日突襲嚇壞了,”他聲音帶著笑意,壓得很低,“得花點時間哄哄,今天晚點回。記得給我留門。”
我沉默了三秒,才開口,“不是說好,不會玩出孩子?”
那頭靜了一瞬。
“什麼孩子?”她的聲音還是穩的。
“薑雲驍去婦產科,不會沒原因吧?”
兩秒,她忽然笑了一下,“你查他?”
“公司的賬上有。”我平靜回道,“五十萬的孕檢套餐,走得是員工福利,寧總批得挺大方。”
或許批款項的時候,根本沒細看內容。
她隻好軟下語氣,聲音帶著哄勸,
“餘安,那是個意外!他年紀小,不懂事,以為我懷了他的孩子就能怎麼樣。”
“所以呢?”
“我會處理。”她說得幹脆,“你放心,不會有人威脅到你的位置。”
“寧汐。”我叫她名字。
“嗯?”
“你還記得,”我慢慢說,“我們第一個孩子是怎麼沒的?”
電話那頭呼吸一滯。
“好了餘安......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反複提起就沒意思了。”
“是啊。”我笑了笑,感慨,“都過去了。”
包括那個沒來得及出生的孩子。
包括她跪著發過的誓。
包括當年她耿耿於懷的那件事......
“早點休息。”她說,“我哄完他就回去。”
她掛了電話。
我也抬手,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把她拉進了黑名單。
隨後回複了那條已經等了我一周的信息:
【已處理妥當,婚禮我會準時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