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班時,我的私人物品已經全部處理妥當。
電梯下行,失重感溫柔地包裹身體。
曾幾何時,也是這樣的電梯裏,她把我按在鏡麵上親,忘情地說著:
“餘安,上輩子和這輩子修了多大的福氣才能嫁給你。”
那時候她眼睛真亮啊。
亮得像真的信了自己說的鬼話。
我約了當地的朋友辭別。
餐廳定在了江邊。
剛坐下沒多久,就看到薑雲驍摟著寧汐的腰走進來。
他側頭聽她說話,嘴角掛著慵懶的笑。
寧汐先看見了我。
她腳步頓了一瞬,隨即笑意加深,非但沒回避,反而徑直走了過來。
“你說的有事,就是一個人吃飯?”
她拉開我對麵的椅子,徑自坐下。
“這家牛排不錯。”寧汐拿起我桌上的酒瓶看了看,“不過你點的這瓶太淡了,我讓服務生開瓶好的。”
服務生送來了她點的酒。
寧汐親自倒了兩杯,一杯推給我,一杯遞給薑雲驍。
她問我,“味道如何?”
“還行。”
“就隻是還行?”她笑意更深,“我記得你以前最愛這支酒,說它有......杏仁的苦香。”
“人的口味會變。”我放下杯子,“以前覺得好的東西,現在看看,也就那樣。”
寧汐眼神沉了沉。
但很快又笑起來,轉而摟住薑雲驍的肩膀。
“聽清楚了?”她微微扳過薑雲驍的臉,讓他看向我,“你哥教你呢,別把女人太當回事。”
薑雲驍側頭看她,眼神執著:“那你呢?我能把你當回事嗎?”
“我?”寧汐抬眼,視線落在我臉上,話卻是對他說的,“我這樣的人,最適合淺嘗輒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