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會當日,我與林清風坐在上位,兩邊是武林各派掌門及其家眷。
莊主夫人沈婉容比起頭兩個月見麵,不知是不是有了身孕的緣故,似乎豐潤了不少。
冷無痕給她夾菜,眉眼溫柔地仿佛要滴出水來。
侍女倒酒時,不小心酒水灑到我身上。
林清風正欲發怒。
“清風息怒,是我大意了,我這就去換衣裳。”
我匆匆離席,來到宴會廳後的錦閣。
這裏香氣繚繞。
不知用的什麼香,醺的人頭昏腦脹。
我不喜歡這味道。
剛要叫侍女將香撤走。
門開,一襲玄色衣袍的俊美男人走了進來。
我蹙眉。
“莊主不陪夫人,來這裏做甚?”
“吃醋了?”
男人淡淡一笑,走到我身邊,炙熱的大掌將我攔腰抱住,放在桌子上。
他的鼻子埋在我的頸間深吸了一口氣。
我咬著牙,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窗外還能清楚地聽到宴會上的樂聲和談笑聲。
他總是這樣,愛叫人難堪。
“莊主與夫人琴瑟和鳴,我為何要吃醋呢?”
我推了推他,沒推動,懊惱地別過頭去。
他又道:“夫人有孕,莊裏又沒有別的妻妾,所以這幾個月,還要多勞煩柳小姐些。”
他嘴上說著“勞煩”,手下的動作絲毫不憐惜。
一陣風吹過,屋外簷下的風鈴發出悠揚的脆響。
不知為何,我又想起那個少年。
他不僅受了傷,還中了毒,視力受到影響。
我們一起躲避在山洞裏,夜晚,洞外有野狼嚎叫,他守在洞口,點燃篝火,告訴我。
“別怕,狼不敢過來,快睡吧。”
火光忽明忽暗,打在他臉上。
真是奇怪,我的腦子好像壞了,總是隔著一層灰蒙蒙的霧氣,看不清少年模樣。
一晌貪歡,後背摩擦在生硬的桌麵上,我不敢叫疼。
按照以往的經驗,我若叫疼,他隻會更加肆無忌憚。
不一會兒,我看到冷無痕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麵色緋紅,與平日裏冷靜自持的模樣判若兩人。
沒忍住,我就笑了。
“你笑什麼?”
任何男人,在這個時候被笑,大概都是不開心的。
我勾著他的腰,笑得花枝亂顫:“我笑莊主每次來明月閣,都像逛窯子。”
而我,就是那個被他欽點的花魁。
需要做的不過就是這般,任他予取予求。
冷無痕愣了愣,寒潭般的眸子似乎又沉了許多。
他抓著我的頭發,啞著嗓子譏諷道:“窯姐兒可沒有柳小姐這般下賤。”
“睡窯姐兒要花錢,柳小姐可是免費的。”
聽聽,這說的都是什麼話。
不過他這話倒是提醒了我。
我想起一事,勾住他的脖子,附在冷無痕耳邊:“清風想在南山建座別院,求莊主撥些銀子。”
“柳小姐還真是會談條件!”
後來的他,動作更加凶猛。
像是發狂的野獸,在獵物死亡前進行最後的淩虐。
我疼地狠了,一口狠狠咬在他脖子上。
他悶哼一聲。
看吧,我還是比窯姐兒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