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原本,有一個很幸福的家。
爹爹是江南書生。
在我五歲那年,他考取了功名,我們全家一起搬進了蘇州城。
我爹與我娘十分恩愛,即使做了官,我爹也沒有過納妾的念頭。
他隻有我娘一個女人,生了我和兄長兩個孩子。
兄長調皮,經常惹爹生氣,我就負責給我爹順氣。
我爹常說:“這個臭小子,要是有我們家月兒一半聽話就好了。”
可是我知道,爹其實也是很喜歡兄長的。
兄長不愛讀書,爹逼了幾次發現兄長實在不是讀書的料就不逼他了。
“人各有誌,隻要他將來能養活自己,做個販夫走卒也未嘗不可。”
娘笑著錘爹的肩膀:“柳家長子,去做販夫走卒,也不怕人笑話。”
“這有什麼好笑話的,我們柳家往上數三代,都是耕讀傳家,不照樣出了我這個官。”
“我們的孩子,不求他們有多大出息,隻要健康快樂就行了。”
所以,在爹的教導下,兄長活的肆意灑脫,雖然在外頭擔了個紈絝子的名頭,但其實是個正直善良的人。
絕對不會做出玷汙女子清白的事。
那個叫傅瑤的姑娘,家裏是開豆腐坊的。
她經常來府裏送豆花,那一次不知怎的,被兄長拽到了房裏。
事後,傅瑤哭哭啼啼,兄長則對之前發生的事都不記得了。
事情後來又經過了一番曲折,總之最終調查出來,兄長是被人下了藥。
那下藥之人,正是傅瑤自己。
她被揭發後,羞憤撞牆而死。
這件事傳出府,一傳十,十傳百,逐漸演變成了街頭巷尾的閑人們最愛聽的版本。
柳家的紈絝公子玷汙了豆腐坊的姑娘,姑娘不堪受辱,羞憤自盡。
我至今都想不明白,她既是冷無痕的心上人,卻為何又要下藥算計我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