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冷無痕一前一後回到宴席上。
那脖子上的牙印不好掩蓋,距離他最近的沈婉容瞧見了,麵色一白,又立刻恢複平靜。
我冷冷瞧著這一幕,她是個聰明的女人。
丈夫偷腥,為了未出世的孩子和莊主夫人的麵子,看破不說破罷了。
林清風端著酒杯在我耳邊耳語:“月兒,怎麼樣,建別院的事莊主答應了嗎?”
“嗯。”
我仰頭咽下一口春露,喉頭彌漫著濃濃的苦澀。
宴上歌舞升平,四處充斥著絲竹的靡靡之音,寬大的袍服之下,我緊緊攥緊拳頭。
再堅持會兒,柳明月。
再堅持會兒,一切,都快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