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輪到宋安琪發言。
她惡劣勾唇,忽然朝我得意的看了眼,語出驚人。
“我看過周時堰沒穿衣服的樣子。”
除了周時堰,在場的人隻有我和宋安琪沒放下手。
“哇!”
宋安琪滿臉驚訝,“原來沈小姐玩的這麼花嗎?出國前你好像才十七歲,那會兒就和周時堰玩過了啊,怎麼樣?周時堰第一次猛嗎?有沒有爽到?”
我徹底冷了臉,出聲警告,“宋小姐,注意你的言辭。”
“開個玩笑啊,裝什麼呢?”
宋安琪同樣垮了臉,“我聽說國外玩的很花的,我就不信你出國五年沒談過戀愛,沒找男人。”
的確找了。
我想起醋壇子男友抓著我要名分的模樣,惡劣的心情都好轉了幾分。
可這和宋安琪有什麼關係。
“我找與不找,都和你無關,你一個女孩子張口生殖器,閉口男人尺寸,我管不著,但你開我的玩笑,我不能接受。”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道歉!”
“我呸!”宋安琪被氣瘋了,指著我鼻子罵,“我給你道歉,你配嗎?我真服了,開個玩笑這麼大反應,什麼大小姐,怕不是骨子裏騷浪賤被說中心虛了吧!”
“啪!”
我忍無可忍,一巴掌抽過去。
周時堰在這時攔住我,宋安琪見縫插針打了回來。
我麵頰一疼,不可置信的看向周時堰。
周時堰死死抓著我的手腕,目光冷厲,“琳琳,安琪說話不好聽,可她也沒壞心思,反倒是你一直上綱上線。”
“她是我帶來的朋友,你這麼對她無非是因為吃醋。”
“還是說,真被安琪說中了,你在外麵玩的太開放,所以說兩句就心虛了。”
這都是什麼歪理!
我被氣笑了。
“周時堰你有病吧!”
“我在外麵怎麼樣和你有半毛錢關係嗎?”
明明是為我舉辦的接風宴,可曾經那些要好的朋友麵對我被人詆毀,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我說話。
我心寒到了極點,決定和周時堰攤牌。
宋安琪忽然拽住周時堰,滿臉嫌棄。
“天啊,這麼說我猜的沒錯,你忽然回國,該不會是被人玩爛了找我兄弟接盤吧?”
她扯著周時堰的手,“趕緊放開吧,我聽說在國外玩多了很容易得臟病的,你別被感染了。”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拉開和我的距離,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探究和鄙夷。
“我聽說最近沈家資金流出了問題,好幾個項目都拖延了工期,沈琳當年說走就走,如今忽然回來,該不會真的是玩夠了回來找接盤俠吧!”
“我聽我哥說有次看到沈琳和人從酒店出來。”
四周的指指點點讓我腦子有些蒙,我甚至都來不及反駁,就被周時堰抓住頭發。
他目光陰冷,看我的目光仿佛要吃人。
“沈琳,我把你當成公主捧在手心,生怕越界褻瀆了你。”
“可你不配!”
“你真讓我惡心,你連安琪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我感覺頭發被抓下來了不少,疼的顫抖,說話都哆哆嗦嗦。
“你放心,我也沒打算和你訂婚!”
我這次臨時回來本身就是想拒婚的。
兩家來往的確不錯,我和周時堰也的確是青梅竹馬,可我自小都把他當朋友,從沒有過更進一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