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打電話告訴我,周家提出想聯姻的時候,我已經有了心儀的愛人。
我決定趁著這次機會和周時堰達成共識,到時候兩家也不必傷害多年感情。
我絕沒想到,不過短短幾年,周時堰作為豪門周家的繼承人變得如此暴力且魯莽,甚至都沒有求證,就武斷的定了我的罪名。
我用力推開他,拿出手機打算給家裏打電話。
剛準備撥號,手機被人抽走。
“還給我!”
我麵色一變,手機裏一些東西是要保密處理的,萬一出了問題,損失不可估量。
周時堰攔住我,怒火中燒。
“怎麼,裏麵有什麼見不得的東西嗎?”
我顧不得生氣了,隻急忙解釋,“周時堰,手機裏有我保存的實驗數據,還有一些絕密文件,不能出任何意外,你快讓她還給我!”
周時堰將信將疑,眼看著態度鬆動。
宋安琪卻忽然尖叫一聲,“我的天,周時堰,我就說你家小公主沒準是個騷浪賤吧,這麼多男人,還要拍下來,也太不要臉了吧。”
我搶過手機,正要檢查文件,忽然愣住。
上麵竟然是我和不同男人的床照,尺度驚人。
怎麼可能!
我手機裏從沒放過這種東西。
我猛地看向宋安琪,“是你!”
“啪!”
周時堰拽著我的頭發連著甩了幾巴掌,打的我眼冒金星。
我反應過來,就看著他把我的手機扔到酒裏!
“不!”
我伸出手去搶,可手機開機經過這麼一泡,直接黑屏了。
滿身狼狽不及我此刻資料被損毀的痛。
下一秒,周時堰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向他。
“痛嗎?”
他指著自己的心口,“你這麼羞辱我,沈琳,我隻會比你痛千倍萬倍!”
“原本我想,沈家就算不行了,我也願意看在自小的情分上娶你。”
“既然你這麼不自愛,那我也沒必要珍視你,跪下,給安琪道歉!”
我自然不肯。
可我也低估了人心險惡。
周時堰一發話,那些曾經見了我滿臉堆笑的人紛紛出手按著我。
我的嘴裏被塞了一團宋安琪脫下來的絲襪,額頭也被迫和地麵相碰。
鮮血糊住我的雙眼。
可我依然看到了周時堰漠然的眉眼和宋安琪得意的目光。
這一刻,我意識到。
什麼情分,什麼世交。
他們如此肆無忌憚,無非是踩高逢低,覺得沈家敗落。
人心如鬼蜮。
不外如是。
我跌跌撞撞跑出會所,滿腦子都想的是看看手機裏的資料有沒有辦法複原導出。
腦後傳來鈍痛,陷入昏迷前,我聽到電話裏宋安琪狠辣的聲音。
“做幹淨點。”
我是被嗆醒的,四周熱浪翻騰,火舌四處亂竄,吞噬著四周的一切。
我試圖逃跑,手腳卻被死死綁著。
濃煙嗆的我喘不過氣來。
“救命!”
“有人嗎?救救我!”
恐懼和被火烤導致的皮膚疼痛讓我一邊哭一邊嘗試為自己解綁。
繩子被解開的瞬間,火勢已經朝著我撲來。
而唯一的逃生通道,那扇大鐵門已經被火燒的泛紅。
就在我以為要葬身此地的時候,外麵傳來了腳步聲和呼喊聲。
隨著大門被暴力破開,一個人影衝了進來。
男友把我從火場中帶了出去,自己卻被火燒了大半個後背。
醒來後,我第一時間打電話聯係家裏。
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他們後,我看著病床上還沒清醒的愛人,一字一句道:“我要讓周時堰和那個宋安琪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