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圈裏無人不知,南喬和傅宴深是一對出了名的瘋批夫妻。
一個狠,一個瘋。
他看不順眼的,她親手碾碎;
誰動了他一根頭發,她連命都敢押上賭桌。
傅宴深一直篤信,他們注定要糾纏一輩子,生同衾,死同穴。
直到那個叫 溫景然的‘啞巴’花店老板,像一縷猝不及防的風,悄無聲息地鑽進他們密不透風的世界。
他不爭不搶,卻在每一次南喬為傅宴深掃清障礙時,遞上一捧他親手紮的玫瑰,和一個溫柔的笑。
就那樣,一點一點,讓南喬徹底陷了進去。
第十次收到兩人親吻的照片時,傅宴深沒像往常那樣摔東西發火。
他隻讓人把 溫景然“請”到了別墅。
傅宴深慵懶地陷在沙發裏,晃著紅酒杯,目光輕飄飄地落在跪在地上的人身上。
“你應該知道,和南喬扯上關係的人,沒一個好下場。”
溫景然紅著眼睛,慌張地比劃著手語。
一旁的手語老師低聲翻譯:“他說......他和南小姐隻是朋友。”
“朋友?”傅宴深勾了勾唇角,猛地抬手,酒杯在他腳邊炸開,碎片混著酒液飛濺。
“你也配?”
溫景然嚇得渾身發抖。
傅宴深冷冷起身:“來人!把他拖出去,讓他看清楚,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和南喬做朋友。”
話音未落,“砰”地一聲,門被狠狠踹開。
南喬一身明豔的紅裙立在門口,臉色卻沉得駭人。
她看也沒看傅宴深,徑直走向溫景然,蹲下抱住發抖的身子,聲音溫柔:“別怕,我帶你回去。”
說著,她扶起溫景然就往外走。
傅宴深眼底瞬間燒得猩紅,抓起煙灰缸狠狠砸過去:
“南喬,你敢帶他走?”
女人腳步未停。
他瘋了一樣衝上去,一把將 溫景然從她懷裏拽出來:
“你今天要是敢帶這個他走出這道門,明天我就讓你看見他的屍體,掛在你公司門口!”
南喬終於回頭。
那眼神裏,再無從前的縱容,隻剩不容置疑的狠厲:
“你大可以試試。”
說完,她拉起溫景然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
傅宴深看著她的背影,捏緊拳頭,忽然低低笑出聲,眼底一片血紅。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讓人砸了溫景然的花店,把人打得半死不活,丟到了南喬公司門口。
看著手下人傳來的視頻,傅宴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隻想看看,南喬為了那個男人,能瘋到什麼地步。
當晚,房門被人踹開。
傅宴深還未回神,脖子就被一把掐住。
窒息感撲麵而來,他卻對著她那雙赤紅的眼睛,笑了出來:
“南喬,我......說到做到。”
“嘭——”
一聲巨響。
南喬猛地將他甩過去,重重砸到地上。
五臟六腑仿佛瞬間移位,喉間腥甜上湧,“噗”地一聲,傅宴深吐出一大口血。
他死死咬著唇,一聲不吭,猩紅的眼睛執拗地望向南喬:
“為什麼?”
為什麼會愛上他?
南喬陰沉著臉走近,一把將他拉起來,忽然低頭吻住了他。
傅宴深一怔,隨即用力抱緊她,瘋狂地回應。
南喬狠狠地吮去他唇上的血,拽著他進了浴室,扯著他的頭發逼她看向鏡子:
“傅宴深,看看我們現在的樣子,惡不惡心?”
鏡子裏,他臉色慘白,唇染鮮血,眼中全是癲狂;
南喬捧住他的臉,額頭抵著他,聲音低啞:“阿瑤,五年了,我們該走出來了。”
“我陪著你瘋了五年,要不是 溫景然出現,我都快忘了自己曾經是什麼樣。”
傅宴深渾身一僵,“你真的愛上他了?”
“是!”她答得毫不猶豫,“我愛上他了。他很像當初的你,帥氣、溫柔,一雙會笑的眼睛,還有一雙......”
“閉嘴!南喬你閉嘴!”
傅宴深突然尖叫著打斷她,淚流滿麵地捶打她,“我不準!我不準你愛上他!”
南喬一動不動,任由他發泄,聲音裏滿是疲憊:
“阿深,我累了。”
“上一次,那個落水的小男孩,本來不用死的。就因為他丟了一把沙子在你身上,你就不讓我救......我看著他在我眼前淹死。”
“那天我渾渾噩噩,站在天台上,隻想結束這一切......是景然跑過來拉住了我,他什麼都沒說,就對著我笑,那一刻,我才覺得天亮了。”
“這五年,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想,該怎麼結束自己。”
“別說了......我讓你別說了!!”
傅宴深失控地大叫,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臉上。
南喬眼神暗了暗,最終隻是淡淡地看著他:
“阿深,我不會和你離婚,但也不會再愛你,更不會再陪你一起瘋。”
“這次你動了竟然,我放過你。再有下一次——”
“我絕不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