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宴深猛地癱軟在地,崩潰的哭聲撕心裂肺。
而南喬的眼底,早已尋不見半分往日的心疼,直接轉身離開。
“不要!南喬......別丟下我!”
他哭著爬過去,死死攥住她的裙擺,聲音裏滿是卑微和哀求:
“我求你…別愛他,別離開我好不好?”
“我隻有你了…南喬,我隻有你了!”
南喬回頭看著他,眼神冰冷:“阿深,不愛她,我做不到。”
“我們都該有自己的生活。五年,我能做的,已經做盡了。”
說完,她猛地甩開他。
群擺劃過一道弧線,隻留下滿室空寂。
傅宴深望著她消失的方向,雙眼血紅,嘶聲力竭:
“騙子!你說過要愛我一輩子的!南喬,你這個騙子!”
五年前,他們還是京圈公認的金童玉女。
可婚禮前夕,傅家遭人陷害,一夜傾覆。父母將他和妹妹送出國外後,便攜手從高樓一躍而下。
他哭著安頓好妹妹,獨自回國。
不料剛下飛機,就被擄走,關在那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裏,整整折磨了十五天。
直到南喬如天神般降臨,將他從地獄裏撈出來。
也是那天起,那個溫潤如玉的傅宴深死了,活下來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南家視他為恥辱,想要將他永久送入精神病院。
是南喬以命相脅,擋在所有族人麵前:
“我們已經領證,他一天是我丈夫,就一輩子是我丈夫。”
“我會護他一輩子。你們既然容不下他,那從今往後,我南喬便帶他遠離南家,永不踏足!”
可不過五年,她就累了。
她就不要他了。
傅宴深在衛生間裏哭到昏厥,又醒來,如此反複,渾渾噩噩地熬過了一夜。
天亮以後,他掙紮著爬起,換上最精致的西裝,掩蓋掉所有狼狽,徑直去了醫院。
找到 溫景然的病房,他無視對方眼中的驚懼,將一張卡冷冷遞過去。
“裏麵有三千萬,離開南喬。”
溫景然的眼淚瞬間掉下來,雙手慌亂地比劃。
傅宴深麵無表情:“我看不懂。”
溫景然急忙拿出手機打字,紅著眼眶遞到他麵前:
【傅先生,我和南小姐是清白的,我絕不會破壞你們。】
“清白?”傅宴深冷嗤,將那些親密照片甩到他麵前,“那這些是什麼?”
“ 溫景然,我從小到大,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你這種貨色,我見得多了!”
“現在我好言相勸,識相的就拿錢滾蛋!否則——”
他眼底掠過一絲殺意,“別怪我心狠手辣。”
說完,他嫌惡地甩開手,仿佛碰了什麼臟東西。
溫景然縮在角落,眼淚掉得更凶了,顫抖著再次打字:
【傅先生,我知道南小姐有家室,從一開始就拒絕了她。這些照片…都是她強迫我的,我從未主動過。】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傅宴深的怒火。
他眼底猩紅驟現,猛地一巴掌狠狠扇過去,“我再問最後一遍,你滾不滾?”
溫景然含淚拚命搖頭。
“來人!”
傅宴深豁然起身,冷聲吩咐保鏢,“把他給我捆起來,打!打到他點頭為止!”
說完,他轉身離開,將身後淒厲的哭聲徹底隔絕。
回到那個冰冷的家,傅宴深蜷縮在沙發裏,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靈魂。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響了。
保鏢發來了消息:
【先生!大事不好了!剛剛夫人衝進來,替溫景然挨了一棍子,夫人肚子裏的孩子流產了!】
轟——!
傅宴深腦子一下子炸開。
流產!
他和南喬的夫妻生活,每次南喬都會要求他做措施,她不可能會有孩子。
那這個孩子隻可能是溫景然的?
曾經,他也渴望想要一個孩子,卻每次都被她敷衍過去。
可現在…她居然為別的男人,懷了種!
“嘭——!”
大門被猛地踹開。
傅宴深下意識抬頭,直直撞進南喬那雙猩紅嗜血的眸子裏。
兩人對視了足足十秒,空氣沉得像凝了冰。
突然,南喬大步衝上來,一把將他摁進沙發!巨大的衝擊力撞得他脊骨生疼。
下一秒,她的手就攥住他的衣服,一把撕爛。
那狠戾的模樣,與從前溫柔的妻子判若兩人。
傅宴深猛地回神,眼眶瞬間紅透,手腳並用地拚命掙紮:
“你幹什麼!南喬!你放開我!”
女人非但沒停,反而俯身和絲巾將他雙腕死死捆住!
五年前那些黑暗的記憶碎片轟然湧入腦海,傅宴深渾身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哭喊著扭動身體,聲音絕望至極:
“滾開!南喬你滾開!你這是侵犯!”
南喬用死死壓住他亂蹬的雙腿,眼底翻湧著化不開的狠戾與毀滅欲,喘息著在他耳邊落下最殘忍的話:
“連男人都輪過你了,還裝什麼?”
這句話,像淬了毒的冰錐,瞬間刺穿了傅宴深的心臟。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猩紅的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碎感:
“你......你說什麼?”
話出口的刹那,南喬就後悔了。
可一想到自己肚子裏那個未成形的孩子,想到他瘋狂的報複,那點悔意頃刻被怒火吞噬。
她冷笑著,字字如刀:
“我說錯了嗎?那十五天,你敢說你沒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