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閉嘴!”
傅宴深驟然失控,揚手就朝南喬臉上揮去,淚水瞬間決堤,“我恨你!南喬!我恨死你了!”
她竟拿那十五天的噩夢來刺他。
那是他心底最肮臟、最痛苦的傷疤,她卻親手揭開,用最鋒利的刀,一下下捅在他最痛的地方。
“恨我?”
南喬眼底猩紅暴漲,一把扣住他揮過來的手。
“傅宴深,你摸著良心說,當初如果不是我接手你,你以為還有誰會要一個被輪過的爛貨?”
這話如淬了毒的冰錐,狠狠紮進傅宴深的心臟。
他捂著臉哭出聲,眼淚順著指縫不停往下掉。
聽著他壓抑的哭聲,南喬心尖像是被針紮了一下,泛起細密的疼。
可這疼轉瞬即逝,被她壓進眼底的冷意裏。
她俯身,狠狠吻住他的唇,動作裏帶著懲罰的粗暴,將他的嗚咽全都堵在喉嚨裏。
“阿深,連狗都懂得感恩,你為什麼就不能容下 溫景然?”
她的唇齒間彌漫著血腥與淚水,“我沒說要離開你,也沒說要跟你離婚,你為什麼非要這樣逼我?”
“阿深,我和景然孩子的事情,你必須付出代價。”
話音落下,她猛地捂住他的嘴,用最屈辱的方式,強行完成了這場性事。
結束後,她像丟棄一件沾了灰的垃圾,毫不留戀地抽身離去。
接下來的幾天,南喬每晚都會來他的房間。
每一次,她都強迫他喝下助興的藥,不再讓他做任何措施,用近乎淩虐的方式占有他,動作裏沒有半分溫柔,隻有發泄的暴戾。
完事之後,她從不停留,轉身就走。
一個月後,傅宴深看到了南喬拿著B超單從醫院裏出來。
他站在醫院門口,心底竟可悲地泛起一絲微弱的歡喜。
或許,有了這個孩子,他和南喬會變得不一樣?
可這歡喜還沒焐熱,就被迎麵而來的寒意徹底碾碎。
南喬帶著一群保鏢出現,堵在醫院門口,目光冷得刺骨:
“把先生綁起來,帶回家裏的地下室,狠狠地打,打完再讓他親眼看看,自己的孩子是怎麼被打掉的。”
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擒住傅宴深的胳膊。
傅宴深瞬間雙目猩紅,掙紮著嘶吼:“南喬!你不是想要孩子嗎? 溫景然和你的孩子沒了,可你肚子也是你和我的孩子!這也是你的骨肉啊!”
南喬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意,一步步走近:“你以為我這麼多年,為什麼一直讓你做措施?”
傅宴深渾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動彈不得。
她接下來的話,字字如冰錐,將她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
“因為你太臟了,臟得連讓生我生下南家繼承人的資格都沒有。”
傅宴深全身冰冷。
可南喬沒打算放過他,繼續用最殘忍的話淩遲著他的尊嚴:
“阿深,我知道你是受害者,可你知道嗎?每次和你做完,我都要忍著滿心的惡心,在浴室裏反複衝洗身體,那種煎熬,你永遠不會懂。”
“但我碰景然的時候不一樣。他很幹淨,把第一次都給了我,主動權每次在我,他羞澀又生澀,那才是我想要的感受。”
說完,她不再看傅宴深那雙猩紅滴血的眼睛,漠然轉身,隻丟下最後一句命令:
“記住,我沒喊停不許停。”
傅宴深沒有再掙紮。
他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任由保鏢將他綁在凳子上。
當沉重的棍棒一次次落在他背上時,劇烈的疼痛席卷而來時,腦海裏閃回的,全是南喬曾經溫柔的低語:
“阿深,這不是你的錯,你為什麼要這樣懲罰自己?”
“阿深,跟著我走,不會太難受的......”
“阿深,別怕,你要學會去享受它。”
“阿深,我會陪你一輩子,好好照顧你......”
往日所有的甜蜜與承諾,此刻都化作最鋒利的回旋鏢,狠狠紮進他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
疼痛越來越劇烈,意識也漸漸模糊,就在他已經自己要暈過去的時候,南喬忽然跑過來抱住他。
傅宴深心臟咯噔了下,以為她是要護著自己。
可下一秒,他親眼看到她拿起棍子狠狠地砸到自己的小腹上,直到鮮血流出來她才作罷。
他眼睛瞬間猩紅,“南喬,你當真是個瘋子,為了溫景然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南喬扯了扯唇角,“傅宴深,我說了要你付出代價。”
說完,她眼前一黑就往後倒去。
傅宴深下意識的要站起來,可已經來不及了,一道身影率先接住了她。
他看著溫景然紅著眼睛看著懷裏的人,隨後南喬替他擦掉眼淚,聲音溫柔到極致,“景然,我這樣報仇你喜歡嗎?”
溫景然立馬哭著抱起她就往醫院裏麵跑。
傅宴深自嘲的扯了扯唇角,喉結忽然湧上一股澀甜,接著吐了一口鮮血,徹底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傅宴深眼底隻剩下一片死寂的血紅。
他一把抓過床頭的手機,顫抖著撥通了遠在國外妹妹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卻異常冷靜:
“阿音,給我幾顆你們實驗室研發的假死藥,越快越好。”
南喬。
這個世界上,誰都可以騙我,誰都可以傷害我。
唯獨你不行。
我要你親眼看著如何逼死我,讓你一輩子都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