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嵐閉了閉眼,強行把自己從回憶中拉回。
她抬頭環視身邊的男人,盡管都是些好色之徒,可他們的眼中沒有絲毫嫌棄,反而滿是欣賞,哪怕隻是喜歡她的外表。
但這已經足夠了。
“我去!紀問楓!”
許欣突然激動地叫了起來。
溫嵐看向迎麵向自己走來的高大男人——紀問楓,和席延齊名的帝都富二代,也是他最深惡痛絕的死對頭。
紀問楓在對麵坐了下來。
溫嵐突然想起前天跟席延吵架時他說的話。
“姍姍是什麼都不如你,但她自信,獨立,永遠朝氣蓬勃,嵐嵐,我不想每天生活在一潭死水裏。”
一潭死水嗎?
可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
席延憑什麼在斬斷鳥兒的翅膀後又嫌棄它不能展翅高空?
溫嵐突然生起了強烈的報複欲。
她才二十六,本就是風華正茂的年紀,哪怕被席家磋磨多年,隻要稍微打扮一下,依舊是風情萬種。
她喝了紀問楓的酒,還主動邀請他上台共舞。
他們在燈光下和人群中耳鬢廝磨,像是一對愛到極致的情人。
氣氛空前高漲。
到處都是尖叫和歡呼,聲音大到,甚至連席延帶著保鏢衝進來都沒人發覺。
砰!
一記重拳狠狠將紀問楓砸翻。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他怒吼著,在溫嵐衝上阻攔時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看看你的樣子!深更半夜不回家跑來這種地方跟這種人鬼混,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丈夫?”
像是忠誠的丈夫在捉奸出軌的妻子。
溫嵐突然就笑了起來。
“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我是客人,跟朋友花錢來這消費找快樂,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更與你無關。”
席延愣了下,繼而麵色陰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怎麼,要我重複一遍嗎?”
“那好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任你擺布!我要重新去讀書,去工作,去找男人,去跟你一樣左擁右抱!去做我喜歡做的任何——”
啪!
巴掌聲響起。
溫嵐慘叫著倒在地上。
整個酒吧都安靜了。
席延感覺自己的手在抖,“嵐嵐......”
他本能地想去扶,卻被紀問楓搶先一步,於是更加怒不可遏,“把手給我放開,我席延的妻子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心疼!”
席延強行拽著溫嵐離開。
許欣呼喝著讓保安去攔,可誰敢得罪席家?
“放開我!放開!”
溫嵐怒罵著拚命要掙紮,卻被硬塞進車裏,沒等反應過來,身上的衣服又被席延強行撕成了碎片!
“你要幹什麼?你瘋了是不是!這是車上!外麵還有那麼多人!”
“怕了?”
席延獰笑,抽出領帶直接捆住溫嵐的雙手。
“剛才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搔首弄姿和姓紀的調情時怎麼不怕?溫嵐,結婚五年了,我竟然才發現你是這種女人!”
溫嵐幾乎全裸了......
車身在搖晃。
黑色玻璃外,是被保鏢圍住的人群。
她被死死擠在角落,身上被掐出道道青紫,疼痛和恐懼逼出了淚水。
“混蛋!你這是強奸,是犯法的!”
“那你去告啊,我倒要看看誰敢管,記住了溫嵐,這就是你企圖背叛我的代價!”
下一刻,身體被猛然貫穿。
溫嵐驚慌慘叫,又被欲望翻騰的男人把頭按到玻璃上。
何姍緩緩從人群中走過來。
保鏢不敢攔她。
視線相對。
溫嵐看見何姍露出個惡毒的笑,緊接著車門被敲響了。
“延哥,我心口突然好疼啊,你,你能不能帶我去醫院——”
何姍捂著胸口倒在地上。
“姍姍!”
溫嵐的耳邊響起急喝,緊接著席延抽身而出,她像條死魚一樣反弓起腰腹,又重重砸回到座椅上。
車門開了又關。
溫嵐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重重推下了去。
黑色賓利載著暈倒的何姍疾馳而去,隻留下興奮圍上來的人群。
“啊啊啊!!”
溫嵐赤裸著蜷縮在地上,發出驚恐而絕望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