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母親的陪伴,溫嵐總算開始配合治療了。
期間何姍來過,估計得知溫嵐要割腕自殺特意來添把火,卻被護犢子的溫母直接把頭砸了個血窟窿。
她大罵何姍是不要臉的狐狸精,是無恥的小太妹,讓她趕緊滾。
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人,對著何姍指指點點。
“老不死的東西!”
她爬起來要打回去,卻突然借著溫母抬手的力道重重把自己撞上茶幾。
嘩啦!
玻璃應聲而碎。
同時響起的還有席延震怒的聲音,“你在幹什麼!”
他衝了進來,心疼地扶起何姍,又不分尊卑地嗬斥溫母。
“讓你來是照顧溫嵐的,不是出手傷人的!姍姍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她?她一個十九歲的小姑娘,特意過來探望病人,你不感謝就算了還動手打人,這就是溫家的教養嗎?”
“你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
溫嵐臉都氣青了,抬手要扇席延,卻被保鏢直接架到沙發上。
“放開!你們放開我!席延你這個混賬東西,我女兒受了這麼重的傷,你還當著她的麵維護這個小狐狸精,你還有沒有人性?!”
“嵐嵐的事我們誰都不想看到,但是媽,這不是你們連累無辜的理由。”
席延直接抱著何姍離開了。
看熱鬧的人也被保鏢盡數趕走,隻剩滿地的狼藉,和狼藉中崩潰怒罵的溫母。
從始至終,溫嵐都沒有出聲,直到母親罵累了,落淚了,才艱難爬下床,用尚且健康的那隻手抹去她的眼淚。
“不是說好不哭的嗎?都過去了媽媽,再有七天我就徹底恢複自由身了,所以沒關係的,無論他們怎樣我都沒關係的。”
“嵐嵐......”
溫母哭得更悲傷了。
這次之後,何姍和席延都沒有再出現,溫嵐的身體也在好轉。
紀問楓那邊已經安排得差不多了,他看中溫嵐的天分,想用她創造更大的價值,但前提是溫嵐必須離婚。
跟席延撕破臉也好,至少離婚前可以過一段清靜日子。
但溫嵐不找麻煩,不代表麻煩不會自己上門。
那是吵完架的三天後,溫母一大早匆匆出門,直到下午都沒有回來,信息沒發來,打電話也不接。
溫嵐有些急了,連忙讓許欣幫忙打聽,卻得知驚天噩耗。
“你媽媽在楓屏街那邊,何姍說什麼要創業開店,看上你爸留下的那間老房子。席延這個傻逼正在強迫你媽簽字賣房子,施工隊都過去了,看樣子是打算強拆!”
“我現在就過來!”
溫嵐拔掉針頭就衝了出去,甚至連病號服都沒換。
趕到楓屏街時,房子已經推了一半,溫母正張開手站在挖掘機前麵。
“媽!”
溫嵐衝了上去。
她昨天才做了新的手術,因為這一段路的劇烈動作,新鮮的傷口再次離開,紗布上已經沁出了血。
席延皺起眉頭,“你怎麼過來了?沒看見自己流血了麼,林助理,立刻把夫人送回到醫院去!”
“你敢動我一個試試!”
溫嵐舉著水果刀大吼,眼底已然猩紅一片,“這是我爸留下的房子,是我們溫家的財產,你們沒有資格拆,席延,立刻帶著你的人給我滾!不然我報警了!”
席家最注重顏麵。
此刻整條街都圍滿了看熱鬧的人,如果再把警察叫過來的話,一定會鬧大。
緊張的對峙中突然響起一聲嗤笑。
“聽說你是天才,嗬,如果名牌大學的畢業生都是你這個樣子的話,那我可真是一點都不羨慕了。”
溫嵐蹙眉看向何姍,“你什麼意思?”
“溫小姐,連我這種沒上過大學的都知道,拆遷是需要手續。延哥既然都把施工團隊帶來了,那肯定是已經買下了這棟房子並且已經拿到拆遷許可證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