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人滾落的瞬間,一輛轎車疾馳而過。
即便刹車及時,還是把兩個人一起撞了出去,她們從前擋風玻璃上滾了一圈後同時落地,巨大的衝擊力幾乎震碎徐硯漪的全身骨骼。
匆亂的腳步聲從宴會廳裏衝出來,周聿桉快速跑到薑櫻璃的身邊,小心翼翼地把她護在懷裏。
“櫻櫻,別怕,哥哥在呢!”
“來人,叫直升機就位,去醫院,馬上!!!”
薑櫻璃臉上有大片挫傷,她聲淚俱下地看著周聿桉。
“哥哥,你送我走吧......我真的隻是想...好好活下去而已......”
周聿桉被激的眼眶猩紅,死死地抱著她,沙啞的聲音帶著強勢的占有欲:“不可能!你這輩子都隻能在哥哥身邊,哥哥會保護好你的,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話音落下,他陰戾的眸子看向滿身是血的徐硯漪。
神情寒涼似冰。
“漣漪,這次你真的太過了!”
“看樣子你的硬骨頭是非要用在跟我較勁上不可了,既然如此,那就去地下城好好鬆鬆骨頭,再回來告訴我,能不能別再鬧了!”
徐硯漪倒在地上,死死盯著他毫無溫度的雙眼。
心如死潭。
......
地下城,是望海樓覆滅後,周聿桉建起來的娛樂城。
裏麵魚龍混雜,是另一處人間煉獄。
徐硯漪被帶到了地下室裏的一間玻璃房,全身被綁著,雙眼被黑布蒙著。
緊接著不知道被誰推倒在地,身上的衣服緊接著被粗魯地撕開,一雙粗糲的手撫上她的身體。
徐硯漪狠狠一震,壓下來的男人聲音貼著她的耳側:“進這裏的女人,會是什麼下場,周太太應該不會陌生吧?!”
“聿爺說了,該讓您好好長長記性,自己是怎麼有今天的日子的!”
她心底最後一根神經徹底斷了。
怎麼都沒有想到,周聿桉會用這樣的方式,將她的尊嚴全部踐踏得粉碎!
她從這裏被救出去,又被送回到這裏調教。
喜怒全在他的一念之間。
憑什麼?!
徐硯漪拚命地掙紮,妄圖把身上的甩開。
可力道太大,她的掙紮沒有任何意義。
隨後各種工具都被用在了她身上的每一處敏感部位,電動、冰塊、油蠟......
是極致的羞辱和淩虐。
誓要將她的靈魂全部砸碎!
“啊——”徐硯漪的慘叫聲在玻璃罩子裏回蕩,發出沉悶的回音。
漫長折磨,時間都像是停滯了。
不知過了多久,徐硯漪蜷縮在滿地汙穢中,爛成了泥。
周聿桉逆著光走進來,一腳踹開執行的男人,俯身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這樣夠了嗎?!漣漪,你也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對不對?那就別再惹我生氣!”
她被掐得透不過氣,艱難地睜開眼睛。
“周聿桉,要麼你現在弄死我,否則我將來一定弄死薑櫻璃!”
“忘了告訴你,這是第五天了!離婚協議書我已經送去了法院!我寧可爛在這裏,也不會跟別的女人分享感情!”
周聿桉的眸色一暗,猛地甩開她。
胸腔劇烈地起伏,心頭鬱結的情緒越發暴虐,他直接把人從地上拽了起來,粗魯地拖出玻璃房,扔進隔壁浴室的浴缸裏,擰開了冷水花灑,對著她全身衝刷。
徐硯漪被扒掉衣服,冰冷的水衝擊力極強,如同細小的鋼針,刺穿她新傷舊傷疊加的皮膚。
多重刺激下,疼得她渾身顫抖,蜷縮成團。
鮮血不斷往外湧,不一會兒滿浴缸的水就成了殷紅的血水。
最後,周聿桉如同發了狂的豹子,狠狠甩掉手中的花灑,憤怒地低吼一聲:“啊——!”
“徐硯漪,你為什麼這麼強,非要跟我對著幹!硬是要把我逼進死地才滿意!”
徐硯漪的意識開始渙散。
她想笑,卻比哭還難看。
“曾經的你......怎麼會這麼問......”
“什麼?”
周聿桉下意識貼近她,想要重新聽清楚。
可浴缸裏的人,早已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