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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牌桌時，宋皓和韓炩珠已經坐好了。

他們挨得很近，韓炩珠的頭幾乎靠在宋皓肩上。

見我回來，兩人稍微分開了一點，但膝蓋還碰在一起。

“真慢。”

韓炩珠的語氣很不耐煩。

我坐下，沒有說話。

玩完第四局後，宋皓提議說道。

“這麼玩太慢了。樸默澤，敢不敢玩把大的？”

我抬眼。

“多大？”

宋皓彈了彈煙灰。

“賭注翻十倍。”

樸海驚呼。

“那就是五千底，五萬封頂？”

“對，敢嗎？”

宋皓盯著我，帶著掠奪的貪婪。

韓炩珠看向我，眼神裏帶著催促，仿佛她已經看見我輸光的樣子。

我點頭。

“好。”

宋皓笑了。

“爽快！那這局的彩頭......得加碼。”

他環視一圈。

“就賭你樸家的天珠。”

此話一出，全場的人都驚呆了。

樸家的天珠，那是樸家世代傳給兒媳婦的傳承之物。

如今，正戴在韓炩珠的手上，但是歸屬權還是屬於樸家。

我冷眼，按住韓炩珠的手腕。

“這個不行。”

韓炩珠卻一把甩開了我。

“賭！憑什麼不賭？”

“炩珠，別鬧！”

嶽父猛地站起來。

韓炩珠一臉不滿，她撒嬌說道。

“爸，這才刺激嘛。大過年的，別掃興。”

我鐵青著臉，看著韓炩珠解下了天珠，放在麻將桌上。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我點了點頭。

“行，要賭就賭大的。”

我點開手機，找出南郊別墅的房本照片。

“這是房產證，價值八百萬左右。”

“你們，敢跟嗎？”

一句話，讓大家又再次嘩然。

韓炩珠的眼睛瞬間亮了。

宋皓哈哈大笑。

“樸總就是樸總，豪氣！”

“那我押......我公司5%的股份。”

他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是股權證明書。

他公司的5%股份，按照估值，大概五百萬。

我搖了搖頭。

“不夠，八百萬對五百萬，不平等。”

宋皓皺眉。

“那你想怎樣？”

我看向韓炩珠。

“你的彩頭呢？”

韓炩珠怔住。

“我？我沒什麼......”

“你有。你脖子上那條項鏈，手上的戒指，耳朵上的耳環，還有......你。”

最後的字很輕。

但全場都聽見了。

韓炩珠的臉白了，帶著駭然。

“樸默澤，你什麼意思？”

我平靜地說。

“如果你輸了，把你身上所有我買的東西，都還給我。包括......你這個人。”

“你瘋了？”

韓炩珠尖叫。

“我是你老婆！”

“所以呢？”

她瞪著我，胸脯劇烈起伏。

宋皓摟住她的肩膀。

“炩珠，別怕。你不會輸的。”

“可是......”

“相信我。”

宋皓看著她，眼神深情。

韓炩珠咬了咬唇，最後點頭。

“好。”

她開始摘首飾。

項鏈，戒指，耳環，手鐲......一件件扔在桌上。

這都是我這幾年送的，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最後，她看著自己。

“我這個人......怎麼還？”

我一字一句。

“如果你輸了，簽一份協議，自願放棄我們婚姻中所有的財產分割權。”

全場頓時炸了。

這句話，背後的含義很深沉。

嶽母失聲尖叫。

“樸默澤，你說什麼胡話！你瘋了嗎？”

堂哥樸海也站起來。

“默澤，你冷靜點！”

“我沒瘋。”

我看向韓炩珠。

“敢嗎？”

韓炩珠瑟瑟發抖，她沒想到會賭這麼大。

宋皓緊緊握住她的手。

“炩珠，簽。我們不會輸。”

韓炩珠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裏隻剩下瘋狂。

“好。”

我打電話，叫來了我的律師。

他已經在門外等了兩個小時。

“王律師，擬一份協議。”

“好的，樸總。”

律師打開筆記本電腦，現場擬協議。

十分鐘後，協議打印出來。

我和韓炩珠各一份，律師留一份。

韓炩珠拿起筆時，手抖得厲害。

宋皓緊緊摟著她。

“炩珠，別怕。簽。”

終於，她還是落了字。

協議正式生效。

王律師收好文件，退到一旁。

牌局開始。

這是第五局。

也是最後一局。

圍觀的人已經不敢說話了。

他們屏住呼吸，眼睛瞪大，死死盯著牌桌。

距離春節，倒計時還有一個小時。

新的一年就要來了。

而我的婚姻，將在今晚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