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快看啊,這個女人背著我兒子,在外麵跟野男人鬼混!」
婆婆的直播間裏,我的照片被掛在最顯眼的位置,配上惡毒的文字,瞬間引爆全網。
我手忙腳亂地想關掉直播,卻被她一把推開,重重摔在地上。
「你不是嫌我給得少嗎?我讓你徹底身敗名裂,看誰還敢要你!」
她得意地笑著,身後是公公送她的限量版包包,以及她那套價值千萬的「金絲雀」豪宅。
我盯著她脖子上那條,本該屬於我外婆的翡翠項鏈,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她不知道,她口中的「野男人」,其實是我的律師團隊,正在秘密調查她和公公的離婚案。
她更不知道,她以為的「金絲雀」生活,即將被我親手撕碎,露出她最肮臟的真麵目!
1.
冰冷的地板硌得我尾椎骨生疼。
婆婆劉婉華的手機屏幕裏,我的生活照被P上不堪入目的字眼,直播間人數正以幾何級數飆升。
「家人們,就是她,沈念!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勾三搭四,連我兒子顧淮都滿足不了她!」
「你們看她身上這件衣服,都是我兒子血汗錢買的,她就是這麼回報我們顧家的!」
彈幕瘋狂滾動,汙言穢語像潮水般湧來。
「這種女人就該浸豬籠!」
「長得清純,沒想到這麼騷。」
「心疼顧少,娶了這麼個玩意兒。」
劉婉華看著飛速上漲的打賞,笑得滿臉褶子都擠在一起。
她彎下腰,用塗著蔻丹的指甲戳著我的額頭。
「沈念,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
我沒有理會她,目光死死鎖住她脖子上的翡翠項鏈。
那是我外婆留給我唯一的遺物,通體翠綠,水頭極好。外婆臨終前親手給我戴上,說這是我們沈家女人的傳承。
半年前,劉婉華來家裏,看見後驚為天人,軟磨硬泡非要「借」去戴幾天。
我沒同意,她便趁我洗澡時,自己從首飾盒裏拿走了。
從那以後,這條項鏈就再也沒離開過她的脖子。
此刻,它正貼著這個惡毒女人的皮膚,沾染著她的氣息,讓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是我的丈夫,顧淮。
劉婉華一把搶過手機,直接開了免提,對著屏幕炫耀:「兒子,媽在給你出氣呢!你看,幾十萬人都在罵這個賤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顧淮疲憊的聲音:「媽,別鬧了,差不多就行了。」
「什麼叫差不多?她都快把綠帽子給你戴穩了!」
「沈念不是那樣的人,」顧淮的聲音低了下去,「你把直播關了,我馬上回來。」
劉婉華臉色一沉,掛斷電話,狠狠將手機砸在我身上。
「你聽聽,你聽聽!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我今天非要讓你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她說著,竟抓起桌上的水杯,兜頭朝我潑來。
冰水浸透我的頭發和衣服,狼狽不堪。
我抹了把臉上的水,緩緩從地上站起來,冷冷地看著她。
「劉婉華,你會後悔的。」
我的聲音不大,卻讓她得意的笑僵在臉上。
她大概從未見過我這副模樣。
結婚三年,我一直扮演著溫順賢良的兒媳角色,對她的百般刁難逆來順受。
她以為我是一隻可以隨意揉捏的兔子。
她錯了。
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