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住處,我開始收拾東西。
我和林清雪住的是雙人洞府,這是內門弟子的待遇。
當初為了讓她住得舒服,我花大價錢布置了聚靈陣,還種滿了她喜歡的靈草。
現在,這些都不需要了。
我剛把自己的幾件法器收進儲物袋,洞府的禁製就被人觸動了。
林清雪帶著蘇銘,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你在幹什麼?”
她看到空蕩蕩的架子,質問道。
“搬家。”
我頭也沒回,繼續收拾。
“誰準你搬走的?”
林清雪幾步走到我麵前,擋住了我的路。
“這洞府是我的名字申請的,你走了,誰來交每月的靈石?”
原來是擔心這個。
這洞府雖然好,但每月需要上交一百塊下品靈石作為租金。
以前都是我交的,她從來沒操心過。
“那是你的事。”
我繞過她,想往外走。
“站住!”
林清雪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陸塵,你鬧夠了沒有?”
“不就是沒讓你跟著去秘境嗎?你至於這麼斤斤計較?”
“趕緊把東西放回去,把這個月的靈石交了,然後去跟蘇銘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她一副施舍的語氣,好像給了我多大的恩典。
蘇銘站在門口,探頭探腦地看著洞府裏的陳設,眼裏滿是貪婪。
“哇,清雪,這洞府真大,靈氣也足。”
“比我那個破屋子強多了。”
“要是能住在這裏修煉,我肯定能很快突破。”
聽到蘇銘的話,林清雪的表情柔和了幾分。
她轉頭對蘇銘說:
“你喜歡?那就搬過來住吧。”
“反正這裏有兩個房間,空著也是空著。”
說完,她又看向我,理所當然地命令道:
“陸塵,你搬到側室去,把主室騰出來給蘇銘。”
“他身體弱,受不得寒氣,側室背陰,不適合他。”
我氣笑了。
讓我出靈石租洞府,然後讓我住側室,讓那個軟飯男住主室?
她腦子裏裝的都是漿糊嗎?
“林清雪,你是不是修練修傻了?”
我甩開她的手,後退一步。
“這洞府是我花錢租的,陣法是我布置的,家具是我買的。”
“你讓我給奸夫騰地方?”
“你還要不要臉?”
“你說誰是奸夫?!”
蘇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跳了起來。
“陸塵,你嘴巴放幹淨點!”
“我和清雪是純潔的知己,是靈魂伴侶!”
“你這種滿腦子齷齪思想的人,根本不懂什麼是愛!”
林清雪也氣得渾身發抖。
“陸塵,你太讓我失望了。”
“原本以為你隻是占有欲強,沒想到你這麼粗俗。”
“既然你要算賬,那好。”
“這洞府雖然是你租的,但名字掛的是我們兩個。”
“我現在命令你,立刻滾出去!”
“這裏不歡迎你!”
她指著大門,下了逐客令。
“好,很好。”
我點了點頭。
既然你要做得這麼絕,那也別怪我不客氣。
我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砰!”
一聲脆響。
洞府四周的牆壁上,突然亮起幾道光芒,隨後瞬間炸裂。
那是聚靈陣的陣眼。
隨著陣眼破碎,洞府裏原本濃鬱的靈氣瞬間消散,變得和外麵一樣稀薄。
那些精心培育的靈草,也因為失去了靈氣的滋養,瞬間枯萎,變成了一堆爛草。
“啊!我的靈草!”
林清雪尖叫一聲,心疼地看著那些枯草。
這些靈草對她的修煉很有幫助,以前都是我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陸塵!你幹了什麼?!”
她衝我吼道。
“沒什麼,拿走屬於我的東西而已。”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陣法是我布的,靈草是我種的。”
“既然我不住了,當然要毀掉。”
“總不能便宜了外人,你說對吧?”
蘇銘看著原本靈氣逼人的洞府瞬間變成了廢墟,臉都綠了。
他原本還想著搬進來蹭靈氣,現在全泡湯了。
“陸師兄,你這也太絕了吧?”
“大家同門一場,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
“你這樣損人不利己,有意思嗎?”
我看著他那副虛偽的嘴臉,冷笑一聲:
“誰跟你同門?”
“還有,我這叫損人利己。”
“看著你們不爽,我就爽了。”
說完,我不再理會這對狗男女,大步走出了洞府。
身後傳來林清雪歇斯底裏的怒吼聲和摔東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