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世,我與傅司硯的訂婚宴上,他的小青梅宋晚當眾拍賣自己的初夜。
她含情脈脈地望著我的未婚夫:“司硯哥,你會為我出價嗎?”
傅司硯毫不猶豫地回應:“傾家蕩產,我也要拍下。”
我當場掀了桌子,退了婚。
為了讓我徹底閉嘴,他們聯手做局,害我家破人亡。
最後,我被賣到黑市,受盡折磨屈辱而死。
我死後,傅司硯迎娶宋晚,世紀婚禮上他們深情擁吻。
媒體盛讚他們是天作之合。
提到我時,隻剩一句:“那個不識好歹的瘋女人。”
再睜眼,我回到了訂婚宴。
宋晚再次站上高台,嬌羞地重複著上一世的台詞。
這一次,我沒再發瘋,反而端起了酒杯。
在傅司硯準備舉牌的瞬間,我搶過話筒,笑意盈盈。
對著滿場賓客,我將一張支票投上大屏:
“一個億,我買宋小姐的初夜。”
“順便,也買斷我和傅總的婚約。”
“畢竟,二手貨配雞,天經地義。”
......
“安初夏!你瘋了!”
傅司硯臉色變得鐵青,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宋晚站在台上,那副楚楚可憐表情,也徹底僵住。
隨即,竊竊私語如潮水般湧起。
“天啊,她當著傅家的麵罵傅總是二手貨,這......這是徹底撕破臉了!”
“我看她就是嫉妒。你看台上那個宋晚,哭得真可憐。”
“可憐什麼,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訂婚宴上搞這出,誰不難過?。”
我無視所有人的目光,隻端著酒杯,慢悠悠地走到傅司硯麵前。
他眼裏充滿怒火,死死的盯著我。
“安初夏,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他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
我笑了笑,把酒杯遞到他唇邊。
“傅總,別生氣。”
“一個億,買斷我們兩家的聯姻,再送你一個清純玉女,這筆買賣,你穩賺不賠。”
我靠近他,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怎麼?嫌貴?”
“還是說,你早就嘗過了,知道她不值這個價?”
傅司硯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一把揮開我的酒杯。
“安初夏!”
他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腕。
“立刻,滾上去,跟所有人道歉!”
我抬眼,靜靜的看著他。
這張臉,我曾愛到瘋魔,隻覺得無比惡心。
“道歉?”
我甩開他的手,理了理裙擺上的酒漬,仿佛那是什麼臟東西。
“傅總,該道歉的人,是你。”
“今天是我安初夏的訂婚宴,不是你的小青梅賣身的拍賣場。”
“把訂婚宴辦成大型初夜拍賣現場,丟的是你傅家的臉,不是我安初夏的。”
我轉身,準備離開這令人作嘔的地方。
身後,傅司硯的母親尖叫起來。
“攔住她!不能讓她就這麼走了!”
兩個保安立刻上前,攔住我的去路。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
“傅家的狗,也敢攔我?”
保安麵露遲疑。
就在這時,我爸媽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白著臉衝了過來。
我爸根本不看我,而是先對著傅司硯和他母親連連鞠躬:
“親家!傅總!實在對不起!初夏她今天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胡言亂語,你們千萬別往心裏去啊!”
我媽更是氣得發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都快掐進了我的肉裏。
“安初夏!我們安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怎麼這麼不懂事!還不快給司硯和宋小姐道歉!”
又是這樣。
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在他們眼裏,傅家的權勢、安家的臉麵,永遠比我的尊嚴重要千萬倍。
我看著我爸,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爸,從你向他屈服的那一刻起,安家的臉,就已經被你丟盡了。”
“今天,這個婚,我退定了。誰也攔不住。”
我撥開保安,頭也不回地朝宴會廳大門走去。
身後,是賓客們毫不掩飾的嘲諷:
“真是沒家教,連自己父母都敢頂撞。”
“完了,安家這下徹底完了,得罪了傅家,以後在雲市還怎麼混?”
“活該,放著傅太太不做,非要作死。”
身後傳來傅司硯陰冷的聲音。
“安初夏,你會後悔的。”
“你會跪著回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