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回家。
那個所謂的家,上一世就沒給過我任何庇護,這一世,我更不指望。
我用身上僅有的現金,在一家不起眼的酒店住了下來。
我打開手機,點開的第一條,是我媽發來的語音。
“安初夏!你是不是想逼死我們!你爸因為你,心臟病都快犯了!你知不知道傅家剛剛單方麵宣布,終止了和安氏的所有合作!
“你滿意了?為了你那點可笑的自尊,你要把整個家都毀了才甘心嗎?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畜生!”
我麵無表情地聽著。
心臟病?上一世,他們用這個借口騙我回去,逼著我下跪道歉。
可笑的是,我爸的身體好得很。
緊接著,一條銀行短信彈了出來。
【尊敬的客戶,因風險評估升級,您名下的所有信用卡及附屬卡已被緊急凍結。】
緊接著,是傅司硯發來的微信。
【安大小姐,沒錢寸步難行的滋味,習慣嗎?】
【我給你一個機會,晚上八點前,爬到我麵前求我】
【否則,我不介意讓全雲城的人都看看,安家是怎麼破產的】
【哦,對了,你應該還不知道吧?你的那些好姐妹,已經集體發了朋友圈宣布和你絕交】
他篤定我離了安家大小姐的光環,離了他,就活不下去。
我把他直接拉黑,不在管這些事情,
之後打開通訊錄,開始聯係那些平時隻躺在列表裏的奢侈品回收商。
兩天的時間,我就湊了近千萬的現金。
錢一到賬,我立刻用它租下了一個工作室,並注冊了一家投資谘詢公司。
傍晚時分,我媽的電話又來了。
這一次,她的聲音裏帶著哭腔和無法掩飾的恐懼。
“初夏,你到底在哪?你快回來吧!公司完了,股東們都在鬧。”
“銀行上門催債,我們家要破產了!你快去求求傅司硯,隻有你能救我們家了啊!”
我靜靜聽著她崩潰的哭喊,內心平靜。
“媽,你哭錯人了。”
電話那頭愣住了:“你......你說什麼?”
“所以,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哭著去求你的好女婿,求他高抬貴手,而不是來煩我。”
我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撥通了傅司硯死對頭的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一個低沉磁性的男聲。
“安初夏?”
“嗯,是我。”
“陸景深,我這有樁關於傅司硯的買賣,不知你感興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