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司硯的報複,比我想象中來得更快,也更狠毒。
安氏的股票在一夜之間毫無征兆地跌停,所有合作銀行同時上門催貸,幾個已經簽約的重大項目被單方麵撕毀合同。
一夜之間,雲市的新聞全是我的報道。
《豪門棄婦安初夏,訂婚宴發瘋,疑因婚前失貞被退婚》
《知情人士爆料:安家大小姐私生活混亂,傅總不堪其辱怒斬情絲》
《深扒安初夏的瘋狂行徑:曾多次霸淩宋晚,嫉妒成性!》
新聞寫得有鼻子有眼,配圖是我在宴會上“囂張跋扈”的照片。
而宋晚則是那張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特寫。
而最致命的一擊,來自我曾經的“閨蜜”林絲絲。
她接受了一家專訪:“我真的勸過初夏,她太愛司硯哥了,愛到有些偏執。”
“宋晚妹妹真的很無辜,她隻是......隻是司硯哥從小到大的好朋友。”
“初夏她可能隻是一時想不開,用這種方式來博取關注......我真的很擔心她的精神狀態。”
評論區徹底淪陷。
“原來是個瘋子,怪不得做出那種事。”
“心疼傅總和宋晚,被一個精神病糾纏了這麼久。”
“有錢人家的千金就這德行?吐了。”
上一世,我不顧一切地衝出去想跟他們理論。
結果就是被早已埋伏好的記者圍堵,坐實了我的瘋女人的名聲。
我爸媽直接找到了我的酒店直接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你現在滿意了?安家的臉,安家的百年基業,全都要毀在你這個畜生手裏了!”
“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東西!你就不能懂點事嗎?”
我看著他們的麵容,渾身冰冷。
“爸,媽,是傅司硯是他在羞辱我,羞辱我們安家。”
我媽聲音尖利刺耳:
“男人在外麵逢場作戲不是很正常?更何況宋晚清清白白的。”
“司硯他隻是心善,想幫幫她!你作為他的未婚妻,就該大度一點!你把事情鬧得這麼難看,你還有理了?”
我被氣的渾身發抖,他們眼裏,我的尊嚴,我的痛苦,一文不值。
我媽看著,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激動:
“安初夏,我告訴你,司硯已經給了我們最後的機會。你現在就跟我去開新聞發布會,跟司硯和宋小姐道歉。”
“承認是你嫉妒發瘋,是你精神有問題!然後主動去療養院住一段時間,把這件事平息下去!”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你們......要為了傅司硯,親手把我送進精神病院?”
我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
“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我媽愣住了,隨即破口大罵:
“你這個白眼狼!我們養你這麼大,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好!安初夏,你記住今天的話!”
“從今以後,你就不是我安家的女兒!你就等著流落街頭,跪著回來求我們吧!”
她拉著我爸,摔門而去。
也好,這麼無情無義的父母,我不要也罷。
我依靠的也從始至終隻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