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正準備出門去工作室,酒店房間的門,突然被從外麵刷開了。
傅司硯帶著他的保鏢,出現在門口。
他身後,還跟著一臉得意的宋晚。
其中一個保鏢反手將門重重關上。
“安初夏,我說過,你會求我的。”
傅司硯一步步朝我走來,眼神陰鷙。
“但現在,你就算跪下來,也晚了。”
他身後的兩個保鏢,朝我逼近。
我下意識地後退,後背抵住了牆壁。
“傅司硯,你想幹什麼?”
他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
“幹什麼?”
他揮了揮手。
一個保鏢上前,一把搶過我的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另一個保鏢,則拿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筆,扔在我麵前。
“簽了它。”
傅司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
還有一份,是精神狀況鑒定申請書。
“做夢。”
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傅司硯的耐心,顯然已經耗盡。
他朝保鏢使了個眼色。
下一秒,一個拳頭,就重重地落在了我的小腹上。
劇痛傳來,我瞬間蜷縮在地。
“安初夏,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傅司硯的聲音冰冷。
我趴在地上,疼得說不出話。
隻能抬起頭,狠狠地瞪著他。
宋晚嬌滴滴地走上來,挽住傅司硯的胳膊。
“司硯哥,你別跟姐姐生氣了。”
她蹲下身,假惺惺地看著我,眼裏充滿快意。
“姐姐,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呢?”
“你看,司硯哥隻是想讓你承認自己病了,去醫院好好休養而已。”
“你為什麼非要惹他生氣呢?”
她伸出手,想碰我的臉。
我猛地張口,狠狠咬住了她的手。
“啊!”
宋晚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傅司硯臉色大變,一腳踹在我的胸口。
“賤人!你敢傷她!”
我感覺我的肋骨仿佛斷了,一口血湧上喉嚨,又被我生生咽了下去。
我看著他緊張的模樣,隻覺得可笑。
“傅司硯......你真可悲。”
“為了這麼一個......到處賣的貨色......”
我的話,徹底激怒了他。
“給我打!”
“打到她肯簽為止!”
兩個保鏢不再留手。
拳頭和腳,雨點般地落在我身上。
我護住頭部,蜷縮著身體,承受著暴行。
意識開始模糊。
上一世被賣到黑市,被活活打死的恐懼,再次將我淹沒。
我感覺我的生命,正在一點點流逝。
又要......死了嗎?
就在我即將失去意識的瞬間。
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巨大的聲響,讓施暴的保鏢停下了動作。
所有人都朝門口看去。
陸景深從門口走了進去,他身後跟著一群黑衣人,氣場強大。
傅司硯顯然也沒料到他會出現在這裏,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陸景深?你來幹什麼?想替她出頭?”
陸景深一臉不屑地看著他道:
“傅司硯,你的集團都快被我收購了,還有空在這打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