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男友戀愛以來,他永遠把他的小師妹排在我之前,
因為小師妹一句不想看我們倆談戀愛,他就把我騙去偏遠山區獨自支教。
七年後,他突然出現向我求婚。
“夏夏心思敏感,我當時也是沒辦法才這樣的。”
“現在她有了自己的生活,我也終於能夠放心來娶你了。”
“等結了婚,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我看著麵前這個依舊風度翩翩的男人,隻覺得無比陌生。
我抱緊懷裏的教案,側身從他旁邊走過,隻留下一句,
“這位先生,麻煩讓一下,我急著給孩子們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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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宇被我這句話釘在了原地,臉上那副深情款款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大概設想過我無數種反應,哭泣,質問,甚至欣喜若狂,唯獨沒想過是這種徹底的漠視。
他下意識地側身讓開,我抱著教案,頭也不回地走向那間簡陋的教室。
身後傳來他急促的腳步聲和略帶焦急的聲音,
“若琳!你聽我解釋!我知道你生氣,但我當時真的是不得已!”
我沒有停下。
泥土操場上,幾個早早來學校的孩子們好奇地看著這個穿著與周圍格格不入的陌生男人。
“池夏那時候有抑鬱症,離不開人,我看著你獨立堅強,才放心你一個人的。”
他試圖跟上我,他依然。
我終於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他。
七年了,他沒什麼太大變化,依舊英俊,穿著剪裁得體的休閑服,隻是眼裏的自以為是,比當年更甚。
“王宇。”
我平靜地開口,聲音裏沒有一絲波瀾。
“因為我堅強,你就可以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連信號都不穩定的山裏,七年不聞不問?”
他微微一怔,似乎沒料到我會如此直白,隨即又掛上那副無奈的笑容,
“你怎麼這麼說?我這不是來了嗎?”
“我說過,等夏夏情緒穩定了,能獨立了,我就來接你。”
“現在她交了新男友,狀態很好,我立刻就履行承諾來了。”
又是這樣,從我們交往開始,他的這位小師妹池夏就橫亙在我們之間。
所有事情,他都以池夏為先。
他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被我避開。
“若琳,別鬧脾氣了。”
“你在這裏呆了七年,與社會都脫節了。”
“除了我,誰還會要你?跟我回去,我們結婚,我會補償你這七年的。”
他用一種施舍般的語氣,規劃著我的未來,仿佛這是我苦等七年應得的獎賞。
我心裏隻覺得可笑。
當年我們戀愛,他或許是真的喜歡過我。
可那份淺薄的喜歡,輕易就被池夏一個電話,一次情緒低落打敗。
他把我騙到這裏,說是短期支教,結果我一來,他就斷了所有聯係。
頭一年,我還試圖聯係他,想問清楚,甚至卑微地祈求過,換來的隻是石沉大海。
後來,是這裏的孩子留住了我,是那個叫霍楓眠的男人,用他的溫暖和尊重,一點點治愈了我。
“王宇。”
我看著他,清晰地說道,
“你來得太晚了。”
我抬起手,露出了無名指上的素圈戒指。
“我已經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