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文謙卻將手指貼在我唇上,止住我:
“錯了,他沒能渡劫,他欺天道,天道亦欺他。”
我說得困了,揉了揉眼睛,沒去細究沒能渡劫是什麼意思。
“那陸文謙,你這些年又是怎麼過的呀?”
陸文謙並不答我,隻是一下下拍著我的後背。
困意襲來,我抓著他的衣角。
他不說自己的身世,卻給我講了一個故事。
有一隻狐,修煉多年,修出來九條尾巴。
它去仙君座下求個名分,想做個狐仙。
仙君說它從前作過惡,九條尾巴的神通自己不可以用,隻能拿去給凡人許願,直到有人願意渡它,它才能得道。
第一個凡人換了長生,第二個凡人要了財寶......八個願望許完,狐隻剩最後一根尾巴了。
我很認真地想了想:
“那為什麼沒人許願,要狐仙心願成真,放他去做神仙?”
陸文謙一怔,笑得更加濃豔。
最後他遇到了一個像晚晚一樣的小孩子,小孩不要金銀財寶,也不要長生不老,她說我希望狐仙你能做神仙。
我大概困得太迷糊了。
竟然看到陸文謙漂亮的臉上長出了狐仙一樣的獸紋。
他一手托著腮,一手用尖尖的利爪點了點我的心口:
“我跟狐仙一樣,幫人實現願望,來換一顆願意給我吃的真心。
“小晚晚,我好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