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猛地癱軟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而沈長凜的眼底,早已尋不見半分往日的心疼,直接轉身離開。
“不要!沈長凜......別丟下我!”
我哭著爬過去,死死攥住他的褲腳,聲音裏滿是卑微和哀求:
“我求你......別愛她,別離開我好不好?”
“我隻有你了......沈長凜,我隻有你了!”
沈長凜回頭看著我,眼神冰冷:“阿霓,不愛她,我做不到。”
“我們都該有自己的生活。五年,我能做的,已經做盡了。”
說完,他猛地甩開我。
風衣下擺劃過一道弧線,隻留下滿室空寂。
我望著他消失的方向,雙眼血紅,嘶聲力竭:
“騙子!你說過要愛我一輩子的!沈長凜,你這個騙子!”
五年前,我們還是京圈公認的金童玉女。
可婚禮前夕,鐘家遭人陷害,一夜傾覆。父母將我和弟弟送出國外後,便攜手從高樓一躍而下。
我哭著安頓好弟弟,獨自回國。
不料剛下飛機,就被擄走,關在那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裏,整整折磨了十五天。
直到沈長凜如天神般降臨,將我從地獄裏撈出來。
也是那天起,那個溫柔明豔的鐘霓死了,活下來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沈家視我為恥辱,想要將我送進精神病院。
是沈長凜以命相脅,擋在所有族人麵前:
“我們已經領證,她一天是我妻子,就一輩子是我妻子。”
“我會護她一輩子。你們既然容不下她,那從今往後,我沈長凜便帶她遠離沈家,永不踏足!”
可不過五年,他就累了。
他就不要我了。
我在衛生間裏哭到昏厥,又醒來,如此反複,渾渾噩噩地熬過了一夜。
天亮以後,我掙紮著爬起,換上最精致的衣裙,用妝容掩蓋掉所有狼狽,徑直去了醫院。
找到曲婉心的病房,我無視對方眼中的驚懼,將一張卡冷冷遞過去。
“裏麵有三千萬,離開沈長凜。”
曲婉心的眼淚瞬間掉下來,雙手慌亂地比劃。
我麵無表情地打斷她:“我看不懂,也不想懂。”
她急忙拿出手機打字,紅著眼眶將屏幕遞到我麵前:
【鐘小姐,我和沈先生是清白的,我絕不會破壞你們。】
“清白?”我冷嗤,將那些親密照片甩到她麵前,“那這些是什麼?”
“曲婉心,我從小到大,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你這路綠茶,我見得多了!”
“現在我好言相勸,識相的就拿錢滾蛋!否則——”
我眼底掠過一絲殺意,“別怪我心狠手辣。”
說完,我嫌惡地甩開手,仿佛碰了什麼臟東西。
曲婉心縮在角落,眼淚掉得更凶了,顫抖著再次打字:
【鐘小姐,我知道沈先生有家室,從一開始就拒絕了他。這些照片......都是他強迫我的,我從未主動過。】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我的怒火。
我眼底猩紅驟現,猛地一巴掌狠狠扇過去,“我再問最後一遍,你滾不滾?”
曲婉心含淚拚命搖頭。
“來人!”我豁然起身,冷聲吩咐保鏢,“把她給我捆起來,打!打到她點頭為止!”
說完,我轉身離開,將身後淒厲的哭聲徹底隔絕。
回到那個冰冷的家,我蜷縮在沙發裏,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靈魂。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響了。
保鏢發來了消息:
【夫人!出大事了!曲小姐她…懷孕了,被打到流產了!】
轟——!
我腦子一下子炸開。
懷孕了?
曾經,我那麼渴望想要一個孩子,卻每次都被他敷衍過去。
可現在…他居然讓別的女人,懷了他的種!
“嘭——!”
大門被猛地踹開。
我下意識抬頭,直直撞進沈長凜那雙猩紅嗜血的眸子裏。
兩人對視了足足十秒,空氣沉得像凝了冰。
突然,沈長凜大步衝上來,一把將我摁進沙發!
巨大的衝擊力撞得我脊骨生疼。
下一秒,他的手就攥住我的衣服,一把撕爛。
那狠戾的模樣,與從前溫柔的他判若兩人。
我猛地回神,眼眶瞬間紅透,手腳並用地拚命掙紮:
“你幹什麼!沈長凜!你放開我!”
他非但沒停,反而俯身用領帶將我雙腕死死捆住!
五年前那些黑暗的記憶碎片轟然湧入腦海,我渾身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哭喊著扭動身體,聲音絕望至極:
“滾開!沈長凜你滾開!你這是侵犯!”
沈長凜用膝蓋死死壓住我亂蹬的雙腿,下一秒,猛地貫穿!
他眼底翻湧著化不開的狠戾與毀滅欲,喘息著在我耳邊落下最殘忍的話:
“你都被輪過了,還裝什麼貞潔烈女?”
這句話,像淬了毒的冰錐,瞬間將我的靈魂都刺穿了。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猩紅的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碎感:
“你......你說什麼?”
話出口的刹那,沈長凜就後悔了。
可一想到那個未成形的孩子,想到我瘋狂的報複,他那點悔意頃刻被怒火吞噬。
他冷笑著,動作愈發粗暴,字字如刀:
“我說錯了嗎?那十五天,你敢說你沒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