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啊!你閉嘴!”
我驟然失控,揚手就朝沈長凜臉上揮去,淚水瞬間決堤,“我恨你!沈長凜!我恨死你了!”
他竟拿那十五天的噩夢來刺我。
那是我的心底最肮臟、最痛苦的傷疤,他卻親手揭開,用最鋒利的刀,一下下捅在我最痛的地方。
“恨我?”
沈長凜眼底猩紅暴漲,一把扣住我揮過來的手。
“鐘霓,你摸著良心說,當初如果不是我接手你,你以為還有誰會要一個被輪過的破鞋?”
這話如淬了毒的冰錐,狠狠紮進我的心臟。
我捂著臉嗚咽出聲,眼淚順著指縫不停往下掉。
聽著我破碎的哭聲,沈長凜的動作似乎有了一瞬間的凝滯,但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眼底更深的冷意。
他俯身,狠狠吻住我的唇,動作裏帶著懲罰的粗暴,將我的嗚咽全都堵在喉嚨裏。
“阿霓,連狗都懂得感恩,你為什麼就不能容下曲婉心?”
他的唇齒間彌漫著血腥與淚水,“我沒說要離開你,也沒說要跟你離婚,你為什麼非要這樣逼我?”
“阿霓,孩子的事情,你必須付出代價。”
話音落下,他猛地捂住我的嘴,用最屈辱的方式,強行完成了這場性事。
結束後,他像丟棄一件沾了灰的垃圾,毫不留戀地抽身離去。
接下來的幾天,沈長凜每晚都會來我的房間。
每一次,他都不做任何措施,用近乎淩虐的方式占有我,動作裏沒有半分溫柔,隻有發泄的暴戾。
完事之後,他從不停留,轉身就走。
一個月後,我在醫院拿到了孕檢報告。
我站在醫院門口,心底竟可悲地泛起一絲微弱的歡喜。
或許,有了這個孩子,我和沈長凜會變得不一樣?
可這歡喜還沒焐熱,就被迎麵而來的寒意徹底碾碎。
沈長凜帶著一群保鏢出現,堵在醫院門口,目光冷得刺骨:
“把夫人綁起來,帶回家裏的地下室,打到流產為止。”
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擒住我的胳膊。
我瞬間雙目猩紅,掙紮著嘶吼:“沈長凜!你不是想要孩子嗎?曲婉心的孩子沒了,可我肚子裏現在也有了你的孩子!這也是你的骨肉啊!”
沈長凜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意,一步步走近:
“你以為我這麼多年,為什麼一直不讓你懷上?”
我渾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動彈不得。
他接下來的話,字字如冰錐,將我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
“因為你太臟了,臟得連給沈家生繼承人的資格都沒有。”
我全身冰冷。
可沈長凜沒打算放過我,繼續用最殘忍的話淩遲著我的尊嚴:
“阿霓,我知道你是受害者,可你知道嗎?每次碰完你,我都要忍著滿心的惡心,在浴室裏反複衝洗身體,那種煎熬,你永遠不會懂。”
“但我碰婉心的時候不一樣。她很幹淨,把第一次都給了我,羞澀又生澀,那才是我想要的感受。”
說完,他不再看我那雙猩紅滴血的眼睛,漠然轉身,隻丟下最後一句命令:
“記住,打不掉,就不許停。”
我沒有再掙紮。
我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任由保鏢將我綁在凳子上。
當沉重的棍棒一次次落在我的小腹上,劇烈的疼痛席卷而來時,我腦海裏閃回的,全是沈長凜曾經溫柔的低語:
“阿霓,這不是你的錯,你為什麼要這樣懲罰自己?”
“阿霓,跟著我走,不會太難受的......”
“阿霓,別怕,你要學會去享受它。”
“阿霓,我會陪你一輩子,好好照顧你......”
往日所有的甜蜜與承諾,此刻都化作最鋒利的回旋鏢,狠狠紮進我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
疼痛越來越劇烈,意識也漸漸模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體湧出溫熱的液體,那是我的孩子,正在一點點離開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保鏢見我氣息微弱,才停下動作,將我送去了醫院急診室。
到醫院大廳時,我模糊的視線中,恰巧看見沈長凜小心翼翼攬著曲婉心走出來。
曲婉心靠在他懷裏,臉上帶著柔弱的笑,沈長凜低頭跟她說話時,眼底滿是溫柔。
兩人路過我身邊時,腳步未曾有片刻停留。
再次醒來時,我眼底隻剩下一片死寂的血紅。
我一把抓過床頭的手機,顫抖著撥通了遠在國外弟弟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我卻異常冷靜:
“阿硯,給我幾顆你們實驗室研發的假死藥,越快越好。”
沈長凜。
這個世界上,誰都可以騙我,誰都可以傷害我。
唯獨你不行。
我要你親眼看著如何逼死我,讓你一輩子都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