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到周家別墅門口,我就看到一幅其樂融融的畫麵。
周聿行和林念正蹲在院子裏,陪著一隻雪白的泰迪玩耍。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男人英俊,女人嬌俏,畫麵美好的像一幅畫。
一個傭人端著水走出來,笑著說:
“這隻泰迪是上周先生和林小姐一起在路邊撿回來的,可親人了。”
聞言,我的心像是被針狠狠紮了一下。
去年我生日,我滿心歡喜地跟周聿行說“我們養條狗吧”。
可他卻皺著眉,滿臉嫌惡:“狗那麼臟,有什麼好養的。”
原來不是嫌棄狗臟。
隻是因為,提出養狗的人不是他心尖上的林念。
看到我,周聿行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鬧了半天,不還是乖乖地跑過來了。”
“怎麼,想通了?來跟我商量明天訂婚的細節了?”
我懶得理他,隻想把手鐲還了就走。
林念卻抱著那隻泰迪,笑盈盈地攔住了我的去路。
“馨圓姐,你也太小氣了。”她聲音甜膩,帶著幾分炫耀的意味。
“哥哥不過是喝了我一口奶茶,你就鬧成這樣。”
“我生理期的時候,哥哥還幫我洗過貼身衣服呢。”
她說著,故意拉開自己襯衫的衣領,湊到我麵前。
白皙的脖頸上,赫然印著一枚刺眼的吻痕。
“你看,昨天晚上,我們還在一起呢。”
我被惡心得不行,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想離她遠點,她卻突然鬆手,發出一聲尖叫:“啊——”
泰迪被拋出,我下意識伸手接住,卻也不小心崴到了腳。
受到驚嚇小狗在我懷裏顫抖不停,嚎叫不止。
我驚出一身冷汗,抬眼卻看到林念一臉沒得逞的憤恨。
轉而她又開始淚如雨下,指著我控訴。
“馨圓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怎麼能搶走我的小狗,拿它出氣呀?”
“小狗都嚇得應激,你快把它還給我吧......”
我氣得渾身發抖,聲音也高了幾分。
“林念,你在發什麼瘋啊?!”
“這好歹也是一條小生命!為了爭風吃醋,你居然能下得了這樣的狠手?”
“真惡毒!你和周聿行這個死渣男,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你胡說,我沒有......”被我戳中了痛處,林念哭得更加梨花帶雨。
這可心疼壞了周聿行。
一個箭步衝上前來,發了狠地捏住我的手腕。
“薑馨圓,我都看是你推了念念,你還敢倒打一耙?”
“看來,我真是給你慣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給念念道歉!立刻!”
我冷冷地看著他,一字一句:
“我不!”
“你!”
周聿行揚起了手。
就在巴掌即將落下來的時候,客廳的大門開了。
周聿行的母親穿著一身雍容華貴的旗袍,站在門口,滿臉不悅地看著我們。
“吵什麼吵?像什麼樣子!”她厲聲嗬斥道。
“薑馨圓,你也安分點,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長輩們都還在裏麵等著開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