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的前一天,我拎著親手煲了五個小時的湯,興衝衝地去找周聿行。
推開門卻看到他喝了一口他養妹喝過的全糖奶茶。
周聿行有嚴重的潔癖,並且病態地討厭一切甜食。
他甚至嫌我身上的香水味太甜,交往三年,我每次和他接吻都要先漱口。
看到我,他眉心瞬間擰緊:“來了也不敲門,還有沒有規矩?”
那一刻,喉嚨裏的苦澀再也壓不住。
我雙眼通紅地看著他,聲音顫抖:“周聿行,我們分手吧。”
他嗤笑一聲,滿臉不耐:
“就喝了一口念念的奶茶,你小題大做,有意思嗎?”
“我還有個重要會議,你自己先回去。”
我將湯扔進了走廊的垃圾桶,給父母打去了電話。
“媽,訂婚取消,周聿行,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