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年你拿刀架在脖子上逼我不許去接詩詩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要養胎?”
“現在你跟我說,你要和別人生孩子了?”
“看來你就是想讓我生氣,讓我嫉妒。池鳶,你的手段太拙劣了。”
看著那張自以為是的臉,隻覺得可悲。
對我做了這種事,難道他到現在還以為,我會回到他身邊?
“喬總,你怎麼想是你的事,我管不了。”
把油門踩到底。
後視鏡裏,喬遠樓被帶得踉蹌了幾步。
回到家,我徹夜難眠。
一閉上眼,就是精神病院裏那些慘白的燈光,和喬遠樓那張冷漠的臉。
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折騰,直到淩晨,一雙大手從背後抱住了我。
“又做噩夢了?”
聲音溫潤低沉,他把手輕輕覆在我的肚子上,“別怕,我在,寶寶也在。”
“都過去了。”
那一刻,我的不安才慢慢安靜下來,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是項目的推進會。
我是項目總監,避無可避。
隻好穿上一雙平底鞋,和寬鬆的職業裝進了會議室。
喬遠樓坐在主位上,他眼底烏青。
見我穿成這樣進來,眉頭立馬高高皺起。
“池總監。”
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麵,冷聲道:
“喬氏集團對這項目十分看重,你穿成這樣就來開會,是看不起我們喬氏嗎?”
“還是說貴公司前景廣大,根本不把喬氏的投資放在眼裏?”
分明就是在找茬。
還好早有準備。
我抽出一張B超單,輕輕拍在桌子上。
“喬總,雖然我很不想把私事帶進工作,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和騷擾,我覺得還是澄清一下比較好。”
“我懷孕了,現在妊娠12周,雙胞胎。”
“我確實在養胎,所以接下來的項目跟進我會申請轉為線上,或者由我的副手負責。”
會議室裏死一般的寂靜。
喬遠樓一把抓過那張B超單,力氣大到幾乎要把紙張撕碎。
目光死死盯著上麵的日期。
兩個月前。
那時候,我們還沒重逢。
“不......你明明就是在騙我,你怎麼可能、可能真的給別人生孩子?”
喬遠樓的聲音沙啞,他抬起頭,眼眶通紅。
像一頭受了傷的困獸。
“那男人是誰?”
他咬牙切齒,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這與你無關。喬總,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們可以開始開會了嗎?”我抽回B超單。
“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經不起浪費。”
那場會議開得無比壓抑。
喬遠樓全程不在狀態,走了好幾次神。
散會後,我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剛出電梯,就被喬遠樓堵在了牆角。
“打掉。”
他把我死死抵在牆角,煙草味撲麵而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我說,把孩子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