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雙眼猩紅,透著一股近乎瘋狂的偏執。
“隻要你把孩子打掉,我就不介意你是怎麼從醫院出來的,也不介意出來後你跟過誰。”
“隻要你回到我身邊。喬氏的股份,我的資產,甚至我的命,都可以給你。”
他急切地抓著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我生疼。
“我知道你還愛我,你隻是在生我的氣。當年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不該把你送進去......但我那是為了你好!”
“那時候你太偏激了,刀架在脖子上,我隻是想讓你冷靜一下!”
我氣極反笑。
“喬遠樓,你把我關在巴掌大點的房間,讓護工按著我灌藥,讓我像狗一樣求饒......”
“這就是為我好?”
“不可能。”他愣了一下,當即開口。
“池鳶,那是最好的療養院,我花了很多錢讓他們好好照顧你的!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但......”
我沒理會,捋起了袖子。
露出上麵的一道傷痕。
“喬遠樓,我當時的病,是你逼出來的。”
“這些,也是在你送我進去之後,被人按在地上打的。”
“這就是你說的好好照顧?”
喬遠樓看著那道傷疤,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顫抖著手想去觸碰,卻被我狠狠甩開。
“別碰我。”
我嘶吼道,下意識捂住肚子。
“還有,這個孩子是我和我愛人的結晶,我不會打。”
“你敢動他一下,我就拉著你和言詩詩一起下地獄!”
喬遠樓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我。
“不、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你說過離不開我的......”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現在,我隻想讓你滾遠點。”
“小樓哥......”
就在這時,一道怯生生的聲音插了進來。
言詩詩端著咖啡走了過來,眼神在我和喬遠樓之間來回打轉。
“小樓哥,我還在等你吃飯呢,你怎麼一聲不吭跑到這種地方來了。”
喬遠樓眼裏那種悔恨和占有,讓她感到了危機。
她必須做點什麼了。
“池姐,你別生氣了。”
臉上露出了那種楚楚可憐的,討好的笑。
又是這一套。
“當初都是我不好,是我非要給小樓哥打電話讓他來換燈泡,是我雨天不敢打車......”
“你要怪就怪我吧,別折磨小樓哥了。”
言詩詩故意提起那些事,無非就是想等我發瘋、掀桌、像個潑婦一樣大吵大鬧。
那樣她就能可憐兮兮地躲進喬遠樓懷裏,再來一句“姐姐怎麼這樣啊”,粉飾她的無辜。
像三年前,她無數次做的那樣。
可三年前我生氣,是因為我在乎啊。
我在乎喬遠樓,不想讓他和別的女人走得太近。
心疼他受過的苦,想讓他感覺到自己被愛著,因為他說的話每一句我都記得。
現在,我隻是皺了皺眉。
“言小姐,戲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