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感興趣,讓開。”
“池姐,我是真心想道歉的!”
言詩詩突然舉起了手中的咖啡。
“這家店的咖啡很難買,是我特意買來給你賠罪的,你喝了就原諒我們好不好?”
剛剛說過,我是孕婦。
由於那三年的經曆我狀態很差,一不小心就可能流產,所以我才格外注意保胎。
那她給我端咖啡,什麼意思?
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
喬遠樓的目光,竟隱隱帶著幾分雀躍。
他也在期待我喝下這杯咖啡。
好像隻要我出了什麼意外,就能回到他身邊。
心下更沉了。
“謝謝,我不喝咖啡。”
我側身想躲,言詩詩卻腳下一崴,整個人朝我撲了過來。
那杯滾燙的熱咖啡不偏不倚,直直地朝著我的肚子潑了過來!
“小心!”
熱浪撲麵而來。
我驚恐地瞪大眼睛,雙手死死護住小腹,絕望地閉上了眼。
可預想中的灼燙並沒有傳來。
一隻大手攬住我的腰,將我帶進了溫暖的懷抱。
“嘩啦——”
咖啡盡數潑在了他的黑色大衣上。
“沒事吧?”
睜開眼,對上一雙滿是焦急的眸子。
都說苦難讓人麻木。
人在感受到被愛的時候,第一反應,才是哭。
我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緊緊抓著他的衣襟。
“溫裘林,孩子,我們的孩子......”
“沒事了,沒事了。”
他溫柔地拍著我的背,確定我沒有被濺到一滴咖啡後,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放鬆,深呼吸,注意力往下移。”
“沒有流血,沒有宮縮,放心吧老婆,寶寶還在,你也好好的。”
“你要是出點事,我也不活了。”
他溫聲細語,滿眼都是我。
然後當著喬遠樓的麵,幫我理了理耳邊的碎發,柔聲道:
“產檢已經安排好了,專家號,明天就去。”
“本來想給你個驚喜,沒想到來得正是時候,走,我們回家。”
“至於那兩個賤人,”溫裘林哼了一聲,聲音冰冷。
“先把你安頓好,有的是時間收拾他們。”
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喬遠樓和言詩詩一眼。
仿佛那隻是兩團無關緊要的空氣。
“誰讓你們走了?”
喬遠樓終於回過神來。
他死死盯著溫裘林攬住我的手。
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他的心臟。
“產檢?你就是她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