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我和秦雨僵持不下時。
秦雨的竹馬江陵上門拜訪。
“蘇姨,小雨,你們家好熱鬧啊。”
蘇溫宜再次展現了自己變臉功夫。
笑成一朵花。
“小雨好心,帶大學同學來家見見世麵。”
江陵音調清朗:“還是男同學哦。”
“還不是他媽媽在我們家幹保姆,小雨順路帶的,哪還有別的心思哦~”
他明明知道我是秦雨的男朋友。
卻偏偏不承認。
“原來是這樣啊。”
江陵理了理袖口,低聲說:“不是男朋友就好。”
說話間不經意間露出手腕上的紅色編繩。
一模一樣的一條。
正戴在秦雨的手腕上。
我曾經也好奇過。
秦雨無所謂地表示。
紅繩是媽媽求的,用來保平安。
戴習慣了一直沒摘。
但是現在我聽到了不一樣的真相。
“哎喲,我們小雨的心思在誰身上,你還不知道嗎?”
“你們要是不成,豈不是辜負我給你們求的姻緣線。”
江陵麵上微紅:“蘇姨,你別打趣我了。”
秦雨皺著眉頭。
不高興大聲喊了句“媽!”
蘇溫宜嗔怒地看了她一眼:“好好好,你大了媽媽管不了你喜歡誰了。”
此後,她像個慈祥的長輩。
親切地拍著江陵的手,拉起了家常。
徹底忽視了我和我媽。
“蘇姨,這是我去巴黎特意從M家給您選的手鏈,您試試。”
蘇溫宜一邊怪他,花這錢幹嘛。
一邊誠實地伸出手試戴。
鑽石在燈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蘇溫宜越看越滿意。
而我今天上門帶來的見麵禮。
正包裝完好地放在玄關前。
正巧,絲巾也是從M家買的。
這是店裏我唯一能負擔起的奢侈品。
卻也整整花費了我兩個月家教工資。
而主人,連見它的興趣都沒有。
“要我說啊,小陵你就是我最滿意的女婿人選。”
“可惜我這女兒,就是不開竅。”
“喜歡一些不三不四,專門攀高枝的男人。”
“哼,不過有我在,有些人這輩子也別想進我家門!”
這已經是明明白白告知我不配。
媽媽氣得渾身發抖。
飛快地把圍裙脫了下來。
她一向逆來順受。
但忍不了有人這樣貶低她的兒子。
“蘇太太,您家門楣高,我家小陽沒福氣進您家門。”
“就算他想進,我也會把他腿打斷。”
“從現在起,這個保姆我也不幹了,您另尋高明吧。”
她拉著我轉頭就走。
在場剩下的人,麵麵相覷。
三分鐘後,我再次從門口出現。
蘇溫宜一愣,隨即洋洋得意:“說得那麼清高,還不是死皮賴臉舍不得走。”
秦雨眼睛一亮。
以為我是舍不得她。
在他們的注視下,我直接拎走玄關處的見麵禮。
畢竟花了我7000多。
沒必要給不值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