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參加了一個死亡遊戲。
隻要在十次循環之內。
逃脫變態凶手的追殺,就能獲得千億獎金。
第一次,我把房子裝修成了銀行保險庫,還是被凶手破開房門。
第二次,我躲在天花板吊頂上,凶手仿佛提前知道我在那,直接把我揪了出來。
直到第三次,我終於發現了事情不對勁......
......
“滴——”
電子鐘跳向午夜零點。
第三次循環,開始了。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大口喘著粗氣,冷汗瞬間浸透了睡衣。
脖頸處還殘留著上一輪被利刃割開的痛。
那是上一次循環,我躲在天花板吊頂上被直接刺殺的記憶。
“冷靜,一定要冷靜。”
我強迫自己從忽略恐懼,開始複盤前兩次的死因。
第一次,我花費重金,將公寓改造成了如同銀行金庫般的堡壘。
合金大門,十六位動態密碼,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結果呢?
那個戴著小醜麵具的凶手,隻是站在門口,冷笑一聲,然後修長的手指在密碼盤上飛快跳動,“滴”的一聲,綠燈亮起。
他就像回自己家一樣,推門而入,找到我,然後一斧封喉。
那個密碼,是我用初戀女友的生日混合了一串亂碼生成的,除了我,這世上絕無第二個人知道。
即使是頂尖黑客破解它也需要時間,但他隻用了三秒。
第二次,我吸取教訓,不再依賴科技。
我利用身形優勢,縮著身子藏進了客廳天花板的中央空調檢修口。
那裏是絕對的視野盲區,為了防止暴露,我甚至提前服用了降低心率的藥物,屏住了呼吸。
可是,凶手進門後,沒有搜索臥室,沒有查看衣櫃,甚至連頭都沒轉一下。
他徑直走到檢修口正下方,抬手,擲出斧子。
鋒利的斧頭穿透石膏板,精準地命中我的心臟。
這種感覺很詭異,就像是他手裏拿著劇本,早就看穿了我所有的戲碼。
“不對勁......這絕對不對勁。”
我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在這死寂的房間裏踱步。
如果說第一次是巧合,他是個精通密碼的頂級黑客;那第二次呢?透視眼?還是熱成像?
不,當時我身上甚至裹了隔熱毯。
這是我自己的房子,我清楚地知道,房子裏是沒有監控的。
唯一的解釋是——他知道我的計劃。
他就像肚子裏的蛔蟲,知道我會怎麼想,怎麼做。
為了驗證這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想,我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這一輪,我不躲了。
我走到客廳的茶幾旁,拿起那把平時用來削蘋果的水果刀,反手握在掌心。
我閉上眼,在腦海裏刻意地構想一個計劃:我要躲進廚房的大冰櫃裏,我要把身體蜷縮在冷凍層,我要利用冰箱的厚度擋子彈......
我要躲進廚房的冰櫃裏,我要把身體蜷縮在冷凍層,我要利用冰箱的厚度擋子彈......
我在腦海裏不斷重複這個念頭。
同時回到房間,藏到了床底下。